一个身披白大褂的黑鬼正背对苟箦筝,站在一把椅前,壮硕的臀部如野兽般疯狂前后耸动,粗俗的淫语中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狂热兴奋。
“狗奴筝,站那儿别动,等老子先喂饱你妈的贱嘴,让她把我的浓精吞个干净!”
苟箦筝攥紧拳头,站在原地强压怒火。
十多分钟后,黑人粗大的手掌猛地按向自己胯下,伴随着低吼开始喷射浓稠的精液。
“爽!这淫贱母畜的三个骚穴,个个都他妈销魂至极!”
黑人从椅子上站起,转过身来,粗壮的手掌紧攥着一条鲜红的狗链。
这家伙壮得像座黑铁塔,油亮的黑皮在灯光下闪着汗光,敞开的白大褂下,八块腹肌硬如磐石,那根刚射完仍硬挺的巨屉上,粘稠的精液缓缓滴落。
他冲苟箦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叫我迈克主人,记住了。”
“媛母畜,别他妈躲了,爬出来让你儿子看看你这骚样!”
迈克猛地一扯狗链,链条哗啦作响。苟箦筝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前凸后翘的绝艳尤物从黑鬼身后爬出。
那是他妈妈——钟曦媛。
一身紧贴肌肤的黑色连体丝袜,从修长的脖颈一直裹到娇嫩的玉足,将她熟艳欲滴的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手脚并用,柔若水蛇的细腰扭动着爬到迈克脚边,乖顺地跪好。
脖颈上那圈黑色皮革项圈,随着爬行微微颤动,挂在上面的狗链甩出一阵淫荡的弧度。
看到儿子投来的目光,钟曦媛羞耻地垂下头,艳丽的脸庞埋进那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硕大豪乳之间,乳肉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室内冷光灯洒下,黑丝连体衣反射出淫靡的油光,宛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熟透的丰腴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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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雪白巨乳将黑丝撑得几欲爆裂,连乳晕与奶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纤细的柳腰仿佛一掐就断,圆润饱满的蜜桃臀绷出摄魂的曲线,丝袜下的臀肉轻轻颤动,勾引着人的每一根神经。
这具成熟妩媚的艳母肉体跪在黑人脚边,火辣妖娆,散发着浓烈的性感气息。
黑丝包裹的丰熟胴体上,膝盖因长时间跪地被硌出两团红嫩的肉痕,小腿肚饱满得像弯月,那双嫩得能滴水的玉足裹在透明高跟鞋里,10厘米的高跟斜撑着她滚圆的黑丝肥臀,颤巍巍地摇晃着,透出一股子淫贱的媚态。
远远看去,她的玉足像是赤裸般白皙诱人,走近才发现脚背被高跟绷得发白,脚弓弯成一道致命的弧线,宛如刚剥壳的荔枝肉,裹着薄透的黑丝,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色欲诱惑。
“妈妈,你怎么样?”
苟箦筝见到阔别已久的妈妈,嗫嚅着嘴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提不起半分上前夺回她美艳妈妈的勇气。
“妈妈……”
钟曦媛羞耻的低着头,不看儿子,这段时间以来,她被杰克为首的黑人各种轮奸淫辱,心里认为自己早就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妈妈。
她不没有想过,一死了之。
可杰克告诉她,像他这种极品耐禽的母畜相当难得,一旦她胆敢轻死,不光是她的儿子,连带他家所有的亲人都会遭受厄运。
早被驯服的美艳熟母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在喉头哽咽中。
“好了,搞什么母子苦情戏码。”
“今天可媛母畜,排卵受孕的好日子,狗奴筝,快来给你妈妈选选配种对相吧。”
苟箦筝听着迈克的话,跟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像了一块大屏幕。
“这是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耳畔炸开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钟曦媛后颈窜起一阵麻痒,她哆嗦着仰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液晶屏爆开的冷光里赫然裂成三处淫窟的画面。
最右边,一头膘肥体壮的黑猪正用那对淌着白沫的獠牙猛力拱撞铁栏,猩红的血丝在眼球里疯狂打转,透出一股狂暴的淫欲。
它的胯下悬着一根粗长得骇人的阴茎,足有三十多厘米,贲张颤动,壮硕得令人窒息。
猪屎上盘踞着三条交错缠绕的螺纹凸棱,每一条都坚硬如铜浇铁铸,泛着油润渗人的光泽,宛如淬过淫火的凶器。
相较于普通家猪那平淡无奇的肉棒,这黑猪的变异螺纹鸡巴粗大到一手无法合握。
若说寻常猪猡的鸡巴只是粗陋的肉棍,这怪屎简直是为禽死女人而生的活体性具。
充血时,布满螺旋凸起的表皮绽开细密的颗粒,紫红伞冠状的龟头不断滴落黏稠的腺液,每一滴都拉出淫靡的细丝,每一寸起伏都散发着暴烈凶悍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中间屏幕,一头半人高的狼犬壮如牛犊,獠牙森白,胯下的紫红狗屎随着低吼有节奏地抽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