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每一次指控都伴随着一次深重的挺入,每一次挺入都让帕朵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模糊,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回应着阿米娅的每一次撞击——子宫口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向下流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我、我才没有——!哈啊——!那是——!正常穿着——!”
帕朵还在嘴硬,声音却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
她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银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被操得一颠一颠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正常穿着?”
阿米娅冷笑一声,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帕朵背上,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正常穿着会在早上叫我起床的时候,故意撅着屁股对着我?”
“我没有——!啊——!那是——!睡姿问题——!”
“睡姿问题?”
阿米娅的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处敏感的软肉上。
“那现在呢?被我操到子宫里了,也是睡姿问题吗?”
“咕齁——!那、那是——!啊——!哈啊——!你——!你这个——!强、强奸犯——!”
帕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可她还是咬着牙骂出了声。
阿米娅听到“强奸犯”三个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她松开掐在帕朵脖子上的手,改为抓住她银白的长发,向后一扯——!
“对,我就是强奸犯。”
她说着,猛地加快挺动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子宫最深处那处敏感点上。
“我就是要把你这个天天勾引人的骚萝莉操到再也不敢穿短裙——!”
“操到你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晃——!”
“操到你的子宫里全是我灌进去的精液——!”
“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我——!”
每一声指控都伴随着一次深重的挺入,每一下都让帕朵的身体剧烈痉挛。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只有嘴还在硬撑。
“我、我才没有——!哈啊——!我才没有勾引你——!是你自己——!定力太差——!”
“我定力差?”
阿米娅笑了,笑得又病又疯。
她一把将帕朵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然后抬起她两条纤细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去——这个角度让她的肉棒能顶得更深,几乎要贯穿那具娇小的身体。
“那好,我就让博士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定力差。”
话音落下,她便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战场上的鼓点,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床铺吱呀作响的声音,在清晨的罗德岛宿舍里回荡不息。
帕朵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能感受到子宫被一次次贯穿、撞击、填满,能感受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崩坏。
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哈啊——!阿米娅——!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这才哪到哪?”
阿米娅喘着粗气,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