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不喜欢,鼻子都已经贴到肉棒上面来了呢,鼻息喷在肉棒上面很痒啊,用你的嘴巴来帮我嗦一下止痒怎么样?”
“。。。。。。齁噗、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噫噫噫~~怎么会含你这根又脏又臭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噗姆~~~~??,姆滋、滋噗滋噗~~~?怎,怎么回事,我不可能会呜呜~~~呜噗噗噗~~~~???”
听到秦宇那调笑着说出的污言秽语,林漪月强硬的拒绝还未说到一半,嘴巴就已经自觉地亲吻在了鸡巴顶端,和溢出着先走汁液的马眼来了一次亲密接吻,随后没有一丝迟疑的把肉棒的前半截全部纳入嘴穴当中,发出着噗滋噗滋?的水响开始激烈吮吸起来,她眼神里满是抗拒和不敢置信,与张大开不停嗅着肉茎根部浓烈气味的鼻孔和那来回吞吐舔弄,把口水全部涂抹在肉棒表面的嘴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这突如其来的口交让秦宇也吃了一惊,他本想逗逗林漪月,并没有以命令的形式说出那句话,没想到林漪月居然自己把鸡巴吃了进去,还像个痴女一样再次拉长嘴唇开始狂吸,看来昨天那条命令的强度比秦宇预计的还要更高。
被猝不及防的强猛吸屌,秦宇也是爽的全身发抖,他可不希望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又送给林漪月的嘴穴,连忙按着她的脑袋,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她的头推开,那嘴巴牢牢叼住龟头部分,巧妙的用唇瓣把敏感的冠沟给卡住,害的秦宇都不敢太过使力,免得激烈的动作让自己爽的精关失守。
“呼、呼,你这个吸屌痴女,嘴上说着不会,把我的肉棒吸的这么用力。。。。。。你看,上面连红印都留下来了。”
“姆噗——不、不可能。。。。。。肯定是你刚才强行控制我去吃你那根东西的!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林漪月吐出的舌头上残留着几许白色的块状物,那是一夜时间在秦宇冠沟里积攒出来的包皮垢,她宛如品尝美食一样细细的将其含在嘴里转动几下,随后才混合着几根阴毛一起吞咽下去,小脸上浮起病态的殷红,浑身轻颤着好似到达了一次小高潮一样,直到她品味完嘴里的味道,这才反应过来,涨红着脸大叫,只是她刚才的动作让她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无论谁来了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这少女只不过是个嗜精上瘾的绝品痴女罢了,谁能猜到她昨天才第一次见识过男人的性器?
秦宇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盯着她那张羞愤欲死的小脸琢磨着开口说道:“这种反抗的戏码差不多也该结束了,毕竟我还是更喜欢那张黏糊糊甜腻腻的恋爱关系。。。。。。这样吧,当我的肉棒插进你小穴,捅破你处女膜的那一瞬间,你就会强制爱上我。从那一刻起,你曾经的一切都会翻倍的用来喜欢我,不论是你对父母亲人的爱、对朋友好友的依赖、对老师长辈的尊敬、甚至对一切兴趣爱好的喜欢,会全部加起来用来爱我——你觉得怎么样?”
他每说完一句话,林漪月眸子里的光芒就灰暗一分,她开始恐慌害怕起来,如果她人生全部的意义,成倍的用来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只是稍微想象,她就怕的浑身颤抖。
但是,林漪月的性格让她绝对不会低声下气的求饶,她不会向这个强行控制了自己身体的人服从低头。
片刻的恐惧之后,林漪月强撑起笑意,她双手被秦宇压在头顶,一双饱满挺翘的嫩白巨乳平摊成下流的淫肉乳饼,整个赤裸身体已经被玩弄到污秽,但是她依旧笑了起来,表示着她绝不屈服的意志。
“你想都别想——我绝对、绝对不会屈服于你,绝对!”
秦宇也笑了起来,他撑开林漪月修长的双腿,粉嫩的少女淫裂出现在了他的眼底,这片被他用手指侵犯过几次的花园此刻正往外汩汩溢出着透明粘汁,他挺起腰肢把肉棒顶端抵在了肥美的阴唇上,还未用力就已经陷入进去几分,淫穴内传来让人欲罢不能的温热湿暖触感,一层层折叠的肉褶也随着主人的呼吸而收缩张开,那绝对是插入就难以拔出的甜蜜陷阱,可以榨干任何雄性的极品肉壶。
现在,秦宇就要用这个处女榨精飞机杯淫穴,来完成双方的第一次交换了。
噗——?
“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鲜血顺着肉茎流下,处女被攻破的一瞬间,林漪月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大脑中破碎一样发出了剧烈的声响,随后那些碎片重新被暴力的融合起来,变成了另外的东西重新塞回她的脑海深处,一股强烈的情感顺着她的每一条血管流向全身,伴随着无处不在迸发出来的恐怖感觉,她敏感十倍的身体也同时做出反应,花心被刺破了处女膜的龟头用力撞上,粗长的肉屌几乎是一瞬间就和她的宫颈来了一次恋人般的亲吻,在嘴和嘴的甜蜜接吻之前,两人的性器率先进行了真心的互换。
一股激烈的水流如同喷泉一样从她的淫穴中喷射出来,伴随着的还有发出浠沥沥声响的巨量尿液,潮喷和失禁在被插入的那一瞬同时爆发,林漪月那恍惚崩溃的大脑逼迫那张严肃冷淡的小脸融化成母猪一般的阿黑颜,双目像是被顶住的子宫一样拼命朝上翻着,唇瓣也挤歪成了一个圈型,让垂挂在外的粉舌看上去越发下流。
在林漪月支离破碎的意识当中,无数纷乱的线条只能勉强勾勒出一张男人的面孔,是那个给予她地狱般恐怖和天堂似快感的人。
席卷整个脑海的风暴里不停传出着一句话“爱上他——爱上他——”,几乎要把林漪月仅剩的些微理智都给碾碎的回音越来越清晰,直到她发现那就是自己的声音为止。
恐慌被一点一滴、不可阻挡的替代成幸福,林漪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剥离了杂志一般变得通明,所有关于秦宇的负面意识全部都化作粉尘消散。
(我、我绝对不会爱。。。。。。欸?是、是谁来着?我,我叫林漪月,我爱着的是。。。。。。是秦宇。。。。。。?。不,不对,但是除了他之外。。。。。。是的,我绝对不会爱上秦宇以外的人——没错!嘿、嘿嘿。。。。。。他甚至为了得到我不惜控制我的身体,这难道不是最爱我的表现吗?我、我也要付出我的全部去回报他的爱。。。。。。我最心爱的秦宇。。。。。。?)
“呼齁。哦。哦。哦~~~~???”
见她潮吹的如此猛烈,下半身痉挛狂颤着不停失禁漏尿,肉屌被紧密的处子淫穴所包裹着感到下半身爽到发紧的秦宇也没有性急的选择第一时间动起来,他看着那崩坏了神情的骚媚肉脸,伸手拍了拍,心底暗叫不好,不会是这命令太厉害,把林漪月给肏傻了吧。
好在几秒钟后,就像是人格被敲碎之后重新捏回来一样,林漪月的眼眶里重新出现了瞳孔,她迷茫的目光转动了几下,直到重新聚焦看清压在他身上的秦宇时,她才发出“嘿嘿”的傻笑,伸手捧住了秦宇的脸。
“秦宇。。。。。。我爱你、我爱你~~?、我最最最,最爱你了~~~~~~?
“你是我的一切。。。。。。爱你~爱你~~~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亲我、求你了,亲我、然后继续操我,把我的小穴操烂,秦宇~~~~??”
撒娇发嗲一样的声音从林漪月的嘴里发出,完全想象不到会是她能说出的台词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吐出嘴唇,就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宇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看来命令已经完全生效,林漪月的人格被重塑成了完完全全爱着秦宇的模样。
“呵,刚刚不还在说绝对~绝对不会屈服吗?林漪月,你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
秦宇依旧没有动,他抓住林漪月的半边乳肉,感受手里绵软的触感,调戏着此刻的林漪月。
“嘿嘿,都是我不好啦,现在我知道错了,因为我是最最最最喜欢秦宇了,怎么可能不屈服呢?秦宇的肉棒光是插在我的身体里面,我就已经幸福的要晕过去了,刚才那些嘴硬全部都是我的不好~~”
“光是这样说可没用,至少得来点实际的表现吧?”
听着林漪月混杂着表白的话语,秦宇心里已经有够激动,但是他还是按捺下来,把沾着一丝血迹的肉棒从林漪月体内拔出,在林漪月困惑的眼神里开口说道:“正好我有一个很想尝试的事情,如果你想要我的鸡巴的话,就好好的求我吧?”
几分钟后,林漪月将自己先前叠好的衣服摆在身边,乳罩和内裤放在衣物的最上层,自己则双腿并拢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双手紧贴着地面,把头深深地压倒下去,光滑的玉背和圆润挺翘好似一对蜜桃一样的臀瓣处于一个水平线上摆直,做出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林漪月、是这个学校被公认选出的校花,平日里每过两三天就要拒绝一次表白,是一个看上去高冷的女神。。。。。。实际上,我是一个骨子里骚媚发嗲的雌畜母猪??,是秦宇主人最忠心的母猪性奴隶??,这副下流的身材,E罩杯的大奶子和年纪轻轻就有的安产肥屁股,都是为了供主人使用才诞生发育的泄欲工具??。林漪月小性奴之前没有意识到秦宇主人是多么值得敬爱的雄性,所以对您出言不逊甚至不放在眼里,还叫嚣着不会屈服的拒绝秦宇主人的肉棒插进身体,但现在我已经意识到林漪月在秦宇主人面前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荡妇??,所以,求求主人了,爱我、操我,随便您怎么玩弄我都可以,让您最忠实谄媚的母猪性奴林漪月永远留在您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