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支放浴室,一支放书桌。
晚上回到宿舍,她们一起把旧绿萝从窗台上搬下来,换成了新买的白瓷长盆,把那盆熊童子和子持莲华并排种在一起,绿萝也换了新土,重新修剪了疯长的藤蔓,然后放回窗台原来的位置。
陆辞把新买的亚麻枕套换上,林越在旁边点上那支薰衣草蜡烛。
床单也是新换的——米白色,纯棉,边缘有一圈极简的灰色缝线。
两张书桌擦过了,衣柜门换了新的把手,窗台上多了一个竹编收纳筐,里面放着她们两副的备用眼镜和新买的发绳。
落地灯被挪到了床尾,灯罩的角度调得更低,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暖黄色的柔和光线里。
陆辞后退一步,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她们一起装修改造好的房间。
很多东西都是两件:两副发圈,两本书,两盆多肉。
两枚戒指。
这个宿舍里现在没有多余的床位。
“我们好像真的住在一起了。”她顿了顿,“以家人那种方式。”
林越没说话,而是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把她拽进柔软的床铺里。
她跪坐在床上,用那支薰衣草蜡烛唯一的光源,慢慢解开陆辞身上那件灰色针织衫的扣子。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慢。
她在解每一颗扣子之前都会停顿,等待对方身体微小的反馈——肩缩一下代表这里怕痒,呼吸变深代表她喜欢这种节奏。
“你在干嘛?”陆辞看着她。那双冰蓝的眼睛在烛火边变得格外深沉,视线一动不动地锁在她脸上。
“在好好看你。”林越把解开的衣襟推开,露出她起伏的锁骨和胸前柔软的隆起。她用掌心覆在那里,感觉到心跳隔着皮肤打在她的手心里。
“你看到了什么。”陆辞的声线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一个长着银色头发的很漂亮的人。”林越俯身过去,嘴唇轻轻贴在那颗跳动的地方,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子变快。
“还有呢。”
“还有我很爱的,某个以前咬笔帽的建筑系学生。”
陆辞没再说话。
她把林越拉过来,用最大的力气吻她。
这次她主动了全程。
她把林越轻轻放倒在旁边的软被之间,俯身从她的额头、眼皮、鼻梁一路吻到锁骨,然后继续向下,吻到乳房时她把整张脸埋进那对柔软的丰乳之间,舌尖反复临摹着那里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林越的身体很快就在她的手指间开始战栗。
陆辞的唇舌用了很长时间才完成了从乳房到小腹的旅行——她吻到林越下腹的马甲线时,感觉到她的腹肌在自己舌尖下猛地一绷,然后她的腿就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了。
陆辞顺着那个信号往下,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蘸着烛火下闪着水光的爱液,先在阴蒂周围温柔地画了几圈,然后慢慢滑入阴道深处。
她极耐心地找着角度,直到林越闭上眼,大腿内侧贴紧她的耳廓,开始发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声呻吟。
她的手指比之前更慢,更仔细——每一次抽送都刻意去回忆上次她最喜欢的那条弧度。
林越的手指抱住她的背,把指甲轻轻嵌进她的肩胛骨之间。
两个人都在同一种缓慢的、被精细控制的快感中逐渐失去自己的节奏。
然后陆辞改变了角度,把手指弯曲得更多一些,拇指重新按回阴蒂顶端揉动。
www。
那里早就已经充血到极限,她只是旋了一下——林越的上半身就猛地弹起来,阴道内壁一阵猛烈的抽搐,爱液大量涌出,浸透了陆辞大半手掌。
她倒在枕头上,长发散乱如金色瀑布,胸口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林越缓过劲来之后,反击来得也很快。
她把陆辞翻过来,让她趴在被子上,然后整个人覆上去,胸部贴着她的后背。
她用双手从背后环到陆辞胸前,手指夹住那对因重力和快感同时变硬的乳头,同时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