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生活枯燥艰苦,女性是稀缺资源,更何况是韩沐曦这种级别的人间绝色,足以点燃这群长期处于性压抑状态的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幻想。
只有王富贵,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讥诮的弧度。
他听着工友们毫无顾忌的意淫,心里那股隐秘的优越感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膨胀开来。
女神?仙女?高不可攀的千金小姐?
他无声地嗤笑。
再漂亮,再高贵,不也是女人?
是女人,就有女人的需求和弱点。
她们表面上冰清玉洁,拒人千里,说不定骨子里……他想起苏蔓婷,最初不也是清纯羞涩的女大学生?
可在他身下,还不是一样会动情,会呻吟,会主动张开腿,会贪婪地吮吸他的大家伙,会在他内射后夹紧腿,舍不得让那些浓精流出来?
韩沐曦?
看那冷冰冰的样子,估计还没被男人碰过。
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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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心里一动,小腹那股火苗窜得更高了些。
处女好啊,紧,嫩,破开那一层膜的时候,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感,是无与伦比的。
苏蔓婷被他开苞时的表情,那混合着疼痛、迷茫和一丝奇异快感的眼神,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回味无穷。
如果……如果这个高高在上的韩大小姐,也能在他身下露出那种表情……
王富贵感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硬热,紧紧顶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勾勒出明显的形状。
他不得不微微分开腿,以一种略显怪异的姿势站着,以免被发现。
好在工友们的注意力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惊鸿一瞥和后续的意淫中,没人注意到他的窘状。
他心底那点阴暗的念头越发清晰:这群傻逼,对着一个摸不着边的女人流口水,意淫得再起劲有什么用?
他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口中另一个“万州大学女神”苏蔓婷,那个同样被无数男生追捧的校花,早就被他这个他们看不起的、矮胖黑丑的老民工破了身,里里外外吃干抹净,怼着子宫内射,连她妈妈王芳都成了自己床上的玩物,母女俩……嘿嘿。
这个念头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如果这群工友知道真相,脸上会露出怎样震惊、嫉妒到扭曲的表情。
他们会把他撕了吧?
肯定会的。
但这种被嫉妒、被憎恨的想象,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王富贵,一个社会最底层的民工,要钱没钱,要貌没貌,却偏偏拥有着这些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根天赋异禀、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大鸡巴,以及,凭借这根鸡巴和某些机缘巧合,占有了他们连仰望都觉得奢侈的女人。
这种反差,这种隐秘的、不为外人所知的“战绩”,成了他在繁重体力劳动和卑微生存状态中,最重要的精神支柱和快乐源泉。
“行了行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章二蛋送走老板一行,匆匆赶回来,看到这群人还在原地议论,没好气地驱赶,再看眼珠子掉出来也没用!
那是天上的月亮,咱们是地下的泥巴,癞蛤蟆就别想着吃天鹅肉了!
赶紧干活!
混凝土车快来了!
工友们悻悻地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但话题显然还在继续,眼神时不时瞟向老板们消失的方向,干活也有些心不在焉。
王富贵被分到搅拌区附近,负责将运来的沙子和水泥按比例初步混合。
这是个力气活,灰尘也大。
他戴上脏兮兮的劳保手套,拿起铁锹,开始机械地铲动沙土。
粗糙的木柄摩擦着他掌心厚厚的老茧,扬起的灰尘扑在脸上,混合着汗水,形成一道道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