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地用视线舔舐着那具在阳光下仿佛发光的身体,从她挽在脑后、一丝不苟的乌黑发髻,到她白皙优美的后颈,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和惊人挺翘的臀部,最后是那双裹在丝袜里的长腿。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和苏蔓婷青春洋溢、带着羞涩的美丽不同,韩沐曦的美是冷艳的,带有攻击性和距离感的,像高山上的雪莲,或是橱窗里昂贵的钻石,明知不属于自己,却更激发出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想象着如果能将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狠狠揉碎,碾进泥里,让她那冰冷高傲的脸上露出情动迷乱的表情,让她那紧致未经人事的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承欢……
王富贵感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坚硬、发热。
那根天赋异禀的肉棒迅速勃起,尺寸惊人,将粗糙的工装裤顶起一个高高耸起的帐篷。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两个阴囊也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储存着昨日未能发泄的精力。
他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腿,但那个帐篷实在太明显了。
他老脸有些发烫,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窘迫和兴奋的刺激感。
在这个无人(除了那个背对他的猎物)的空旷楼层,他的欲望无所遁形,又仿佛得到了某种隐秘的宣泄。
他看得太入神,以至于韩沐曦什么时候转过身来,他都没有立刻察觉。
直到一声清脆中带着明显不悦和命令语气的声音响起:
“喂,那个谁,过来一下。”
王富贵猛地回过神,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看到韩沐曦已经转过了身,正面朝着他。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金边,正面却有些逆光,看不太清她具体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望向他这边,目光冰冷。
她的一只手空着,另一只手……手里没有那个小提包。
王富贵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脚边,刚才放提包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他再下意识地看向阳台外的脚手架——只见那个精致漂亮的米色小提包,正挂在下层脚手架一根横伸出来的钢管上,摇摇欲坠。
包带似乎挂在了一个扣件上,才没有直接掉到楼下。
看样子是她刚才探身拍照时,不小心碰落的。
“我手提包不小心掉到楼下去了,”韩沐曦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依然冷冷的,没什么情绪,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尴尬和不得已。
她不得不向这个刚才被她鄙夷无视的、矮胖黑丑的民工求助。
能麻烦您下去帮我捡一下吗?
说话时,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王富贵身体的中段,然后迅速移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红润的嘴唇抿得更紧,脸上那层冰冷的寒霜似乎又厚了几分。
王富贵瞬间意识到,自己下身那明显的隆起,肯定被她看到了。
一股强烈的窘迫感猛地涌上来,让他黝黑的脸皮都有些发紫。
他下意识地想弯腰,想遮掩,但那样姿势会更怪异。
他只能硬着头皮,尽量自然地、微微含胸驼背地朝她走过去,双腿因为裤裆里的束缚和心虚而走得有些别扭,姿势确实称得上“怪异”。
走到距离她三四米远的地方,他停下脚步,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身上的汗臭味熏着她,也怕那顶起的帐篷更加明显。
他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实则因为紧张和窘迫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笑容,老脸涨得通红:“闺……闺女,啥事?”他明知故问,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韩沐曦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怪异别扭的姿势,看着他黝黑脸上泛起的窘迫红晕,还有那双躲躲闪闪、不敢与她对视的眼睛。
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刚才肯定在偷看自己,并且产生了龌龊的念头,那下身撑起的夸张帐篷就是明证。
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和厌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但包还在下面,她不可能自己爬脚手架去取,只能依靠这个令她生厌的男人。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尽管那礼貌冰冷得像机器发出的声音:“大叔,我手提包不小心掉到楼下去了,能麻烦您下去帮我捡一下吗?”她重复了一遍,语速平缓,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王富贵忙不迭地点头,像得到了赦令,也像是急于逃离这让他无比尴尬的现场:“好的好的,您稍等下,我这就去,这就去!”他不敢再多看韩沐曦一眼,生怕自己眼里掩饰不住的欲望和窘迫被她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