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好看、这么香的包。
他老婆活着的时候,用的最贵的包就是在集市上花二十块钱买的帆布包。
王芳和苏蔓婷也没什么像样的包。
这个包,恐怕能顶他好几个月的工钱吧?
他不敢多看,怕自己粗糙肮脏的手弄脏了这精致的物件。
将提包小心地抱在怀里,他笨拙地从脚手架上爬下来,脚踩到坚实的地面,才松了口气。
怀里抱着这个带着韩沐曦体香的提包,仿佛抱着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幽幽的冷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勾动着刚才在楼上被强行压下的欲念。
裤裆里的东西虽然因为爬架子的动作稍微消停了一点,但依然硬挺着,提醒着他刚才看到的、那具在阳光下令人血脉贲张的身体。
他不敢耽搁,抱着包,迈开步子,朝着楼梯口跑去。
上楼比下楼更累,尤其是怀里还小心翼翼地抱着个东西。
他喘着粗气,一步两级台阶,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工装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汗味更加浓烈。
但他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急切。
他想快点把包还给她,然后……然后或许还能跟她说上两句话?
近距离再看看她?
哪怕再被她用那种冰冷的、鄙夷的眼神看一眼,似乎也……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
终于又爬上了五楼。
他喘得像个破风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斑点。
他抱着提包,走向依旧站在阳台边的韩沐曦。
韩沐曦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转过身来。
看到王富贵满脸通红、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样子,怀里紧紧抱着她的提包,她眼神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她站在原地没动,等着他走过来。
王富贵走到她面前,大概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下。
这个距离,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细节,皮肤真的好,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像上好的瓷器。
睫毛又长又密,鼻梁秀挺,嘴唇嫣红。
只是那眼神,太冷了,冻得人心里发寒。
他双手将提包递过去,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喘息让他的话断断续续:“闺……闺女,包……包给你了,你……你检查下,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韩沐曦伸出手,去接提包。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泛着健康的光泽。
就在她接过提包提手的那一刻,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触碰。
王富贵粗糙、黝黑、指节粗大、布满老茧和细微伤口的手指,碰到了韩沐曦白皙、细腻、柔嫩得像剥壳鸡蛋般的手指。
那一瞬间的触感,对王富贵而言,如同过电。
太滑了。
太嫩了。
像摸到了最上等的丝绸,又像碰到了温润的玉石。
指尖传来的细腻柔软触感,与他手上粗糙坚硬的皮肤形成天壤之别。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凉的体温,和她因为触碰而微微僵硬的细微反应。
这短暂的、不到一秒的接触,却像一道闪电劈进王富贵的脑海,将他整个人的感官都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