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摩擦让布料下的阴唇逐渐湿润,黑色镂空内裤被爱液浸透,显露出更深的水渍。
苏蔓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吞吐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王富贵的阴毛上。
这样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苏蔓婷的嘴已经酸了,小巧的口腔勉强容纳着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有作呕的冲动。
而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王富贵的脚掌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片湿热。
终于,苏蔓婷吐出阴茎,大口喘着气。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油光发亮。
“王叔……”苏蔓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水汪汪的,“操我。”
她跪坐在地上,短裙完全卷到腰间,黑色镂空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仰着头看王富贵,粉色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湿润,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某种自暴自弃的决绝。
王富贵抽出脚,粗大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苏蔓婷,忽然咧嘴笑了,满口黄牙暴露无遗。
“求我。”他说。
苏蔓婷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清澈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她哭着,声音破碎:“王叔……请你……用大鸡巴操我。”
这句话说出口,某种东西在她心里彻底崩塌了。
万州大学“女神”校花的尊严,二十年来坚守的骄傲,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她跪在一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面前,哭着求他用那根丑陋粗大的阴茎操自己。
王富贵满意地笑了。他猛地抓住苏蔓婷的肩膀,将她翻转过去,面朝下按在地上。
身高差让这个姿势成为必然——王富贵只有一米五五,而苏蔓婷有一米七三。如果正面性交,他根本够不着。
只有后入,才能弥补身高的差距,也更能满足他内心那种征服和羞辱的欲望。
苏蔓婷俯趴在地毯上,浅粉色吊带短裙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黑色镂空内裤还穿在身上,但已经湿透,紧贴在臀缝间。
王富贵跪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漉漉的部位。
他用手拨开内裤边缘,露出粉嫩的阴唇——像小白馒头一样饱满,阴毛是黑色的倒三角形,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湿,黏在皮肤上。
“王叔,轻点……”苏蔓婷的声音从地毯里传来,闷闷的,“痛……”
王富贵没有理会。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猛地插了进去。
“啊——!”苏蔓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王富贵的尺寸对任何女性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粗长的阴茎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一路挺进,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苏蔓婷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寸侵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王富贵开始抽插。
起初动作还算缓慢,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他越来越粗暴。
双手抓住苏蔓婷的细腰,粗糙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抽插了十几下后,王富贵忽然有了新的想法。他没有拔出阴茎,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推着苏蔓婷向前爬。
“走。”他粗声命令。
苏蔓婷愣住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王富贵的意思。
她咬住下唇,开始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在地毯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而王富贵就跟在她身后,阴茎始终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甬道里摩擦、搅动。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
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赤身裸体——虽然还穿着吊带裙和内裤,但已经被完全掀起,露出整个下半身——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而一个矮胖黝黑的老民工骑在她身后,用阴茎操着她,推着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