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接过壶,先给林雪双倒了半杯,又给伍登科倒满。
动作自然,袖口一遮,指尖捏着的白粉已经化进林雪双那杯水里。
真货,混混那儿要来的,跟伍登科上次买的假玩意不是一路。
粉末无色,只在旋涡里闪了一下就没了。
林雪双看着杯面,又看了李秀秀一眼。
李秀秀笑着,眼神软得出奇,轻轻点了下头。桌下,李秀秀的脚还在蹭伍登科的小腿,像生怕他跑了。
林雪双端起杯子,仰头喝尽。水进喉咙,微苦,像什么草根熬的汤。她把杯子放下,靠着椅背,睫毛轻轻颤,故意让声音发虚:
“我有点……晕……可能……受凉了……头……沉……”
话没说完,身子一软,往侧里歪。
杯沿磕在桌面上,轻响一声。
整个人歪进李秀秀伸过来的臂弯里。
李秀秀接得很稳,高大身子轻轻一托,就把她软下去的重量接住。
伍登科一愣:“她怎么了?”
“累的。”李秀秀低声,眼尾却全是笑,“帮我把她抱到床上。今晚……你有福了。”
……
再睁眼时,灯还亮着。
林雪双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双腿被分开到极限,腰悬空被托着。
身后贴着一具高大滚烫的身子,柔软的乳肉挤着她的后背,乳头硬硬地硌着她肩胛,是李秀秀。
李秀秀的双手扣住林雪双膝弯外侧,把她的腿分到最开,腿心完全暴露。
林雪双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扯出丝来挂在唇瓣上,顺着往下淌到床单上。
伍登科跪在她两腿之间,瘦弱的腰前倾,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正抵在她穴口。
龟头又热又硬,比梦里更大,上下缓慢摩擦。
每蹭一下,就沾更多水,发出咕啾轻响,把阴唇磨得翻出来,把阴蒂碾得发麻。
“你们……!放开我!变态!”林雪双开口就骂,声音却发颤,腿想并拢,却被李秀秀死死卡住,“秀秀姐你疯了!对不起天凡……你不守妇道……你……啊……”
龟头重重刮过阴蒂,把她的骂声变成浪叫。
她的嘴上怒喊,心里却在叫:插进来。快点插进来。痒死了。
李秀秀下巴搁在她肩上,笑得又媚又坏,手指把她两瓣阴唇掰得更开,给那根肉棒让路。高大的身子从后面把她整个人罩住:
“雪双,送他坐牢是假的。”
“今晚是让你也爽是真。让你尝尝伍哥哥的大肉棒。天凡昨晚上还在操程娇娇呢,叫得整间屋都听见,还守什么妇道?”
“闭嘴……啊……你胡说……他……他……别蹭了……”
“他操娇娇的时候,有想过你吗?”李秀秀捏她阴蒂,轻轻拧着,拧得她腿乱踢,“你草棚里看着我被操,自己抠到湿透,还装?雪双,你小穴都张着嘴了。”
伍登科低笑,龟头在湿软的缝隙里来回磨,就是不进。棒身贴着她穴口滑动,马眼里冒的水和淫水糊成一片:
“比想象还湿。草棚里偷看的时候,就想被这样扒开了吧?腿这么长,张开真好看。”
“没有……啊……没有……滚开……你们放开我……”
林雪双嘴上说着,但身子却往前送了一分。穴口主动去追龟头,又羞得立刻后缩,再被李秀秀的手按住胯骨送回去。
“骂天凡啊,小雪双。”李秀秀吐气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揉她柔软的乳肉,指尖夹乳头在拧,“骂了,伍哥哥就插你。骂得越好,插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