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舔完再含。雪双,你不是想被操吗?先把下面伺候好。”
林雪双依言把脸埋进去,舌头绕着卵袋转,啧啧有声,连缝里都舔到。
李秀秀则含着龟头快速吞吐,腮帮深陷。
伍登科快到临界又忍住,咬牙抽出来,龟头在两人脸上拍,留下黏液的印记,拍得两人脸颊都亮晶晶的。
他龟头分别顶了顶两人的舌面,又抽走。
“跪好并排,屁股抬高,谁屁股撅得高,先操谁。”
两个女人闻言转过身,并排跪趴在床上。
李秀秀将肥美翘臀高高撅起,穴口又红又肿,翻出来,还挂着她自己的淫水;林雪双的腰细得惊人,腿分开,臀型更利落,刚被操过的穴没有合拢,轻轻张合,淫水扯出丝来。
灯光下两具背脊并排,一眼就能分清。
伍登科站到后面,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先后顶了顶两口穴,左边顶李秀秀,右边顶林雪双,顶得两人都发抖:
“规矩。我一边操一个,一边用手玩另一个。谁叫得又好听又大声,谁骂祝天凡越狠,就优先吃鸡巴。输的,用手指凑合。听懂了?”
“听懂了……”李秀秀立刻先浪叫开嗓,主动把臀往后送,圆臀浪荡地晃,“天凡鸡巴小!又快又软!操不到花心!只会操娇娇!绿帽子!啊……伍哥哥先插秀秀……秀秀骂得最狠……插进来……”
伍登科一挺腰,整根没入李秀秀的小穴。
高挑身子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口甩出弧线,圆臀撞在他胯上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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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肉立刻疯狂蠕动,层层叠叠贴上来,像无数小嘴吮着棒身。
他每一下都整根进出,撞得她跪不稳,又被林雪双伸手扶住肩。
“啊……好深……他老婆穴里全是你的精液……啊……再用力……操死秀秀这个破鞋……白天叫他小男人……夜里夹别人精液……啊……”
林雪双不甘,腰主动后顶,腿跪得更开,自己伸手掰开穴口,声音拔高,嗓子都劈了:“天凡更不配!连我都不操!只会找娇娇!鸡巴短!射得快!伍哥哥……操我……操雪双……我叫给你听……他戴绿帽听不见最好……他操娇娇的时候……雪双在草棚里看秀秀被你操……自己抠……啊……求你插我……”
伍登科抽出,带出李秀秀穴里一串淫水,立刻整根捅进林雪双的紧穴。
林雪双腿一抖,腰塌成弧,浪叫破音,长发散在床单上。
龟头直抵滑腻的宫口,那处又滑又弹,被顶得一跳一跳:
“伍哥哥!好大!比天凡大多了!操死我!他操不到这里……花心……被你撞开了……啊……再深……顶穿……”
伍登科手指插进李秀秀还合不拢的穴里抠,三指并进,抠得李秀秀一边被指奸一边更狠地骂,高挑身子反弓:
“小男人鸡巴像手指!秀秀要大鸡巴!要伍哥哥!天凡不配……啊……雪双你抠轻点……不……用力……边被抠边骂……他只会装……操娇娇都射得快……啊……”
来回切换。
谁骂得狠,谁吃棒;谁弱,谁吃指。
两个女人为了抢插,主动把臀往后撞,水声响成一片。
臀浪交替发抖,床板吱呀。
李秀秀被插时腰腿发力,圆臀被拍红;林雪双被插时腿绷直,脚尖踮起,腰扭得厉害。
伍登科忽然停在李秀秀体内不动,只让龟头抵着宫口磨:“再狠。骂再狠点?”
“啊……我要给天凡的绿帽……我是破鞋……我是肉便器……啊……别磨……动……求你动……”李秀秀浪叫,自己后顶。
深处吸力一收一放,差点把伍登科的精关吸松。
“雪双也是……伍哥哥的肉便器……天凡不配操我……啊……换我……我骂……他鸡巴软……他只会装……操娇娇都射得快……他亲我的时候……我穴里想的是你……啊……”林雪双抢着叫,腿发颤。
伍登科抽出又捅进李秀秀,再抽出捅进林雪双,来回十几轮,两口穴都被操得又红又肿翻出来,白沫堆在穴口,滴到床单上积成深色。
两个女人嗓子都哑了,还在比谁骂得脏、谁叫得浪。
林雪双有一次骂到“天凡不配射进任何人穴里”,伍登科立刻把她插到喷了第二次,淫水浇得伍登科小腹全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