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俺还以为卡夫卡小姐对俺这裤裆里的东西感兴趣呢。”水管工咧开黄牙,故意拖长了音调。
“怎么可能!”卡夫卡立刻反驳,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时不时地往那鼓胀的裤裆上瞟。
水管工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不舍,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呼……卡夫卡小姐,您觉不觉得,这浴室里实在太热了?”水管工故意扯了扯自己那满是汗渍的工装衣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是……是好热啊,是不是太热了一点?”卡夫卡赶紧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接,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对啊!特别是俺这裤裆里!”水管工顺杆往上爬,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根高高翘起的巨大帐篷上,用力地揉捏了两下,“这工装裤太厚了,俺的大肉棒被闷在里面,特别热,特别难受。要是再这么闷下去,非得把俺这根吃饭的家伙给闷坏了不可!”
“怎么会呢……”卡夫卡咽了一口唾沫,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春水。
“不管了!俺实在热得受不了了,俺的鸡巴快要被热废了!”水管工装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手已经摸到了裤裆的拉链上。
“别开玩笑啊~”卡夫卡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那尾音却拖得极长,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期待。
她死死地盯着那条金属拉链,那双穿着紫色马油丝袜的酒杯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那饱满的馒头穴里,大股大股的淫水正“滋滋”地往外渗,顺着丝袜的裂口滴落在脚背上。
“真的那么难受吗?”她怯生生地问道。
“不信您看!”
水管工大吼一声,毫不犹豫地一把拉开了裤裆的拉链!
“啪!”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弹射声,一根颜色黝黑、热气腾腾的极其恐怖的狰狞巨物,如同出洞的狂龙般,猛地从裤裆里弹射而出,那硕大的紫红龟头甚至直接擦过了卡夫卡的鼻尖!
“噫噫噫!!!”
卡夫卡被那扑面而来的惊人尺寸和浓烈的腥臊味震得倒退了一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湿滑的瓷砖上。
天哪!
那是怎样的一根凶器啊!
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长,粗壮得简直像婴儿的手臂!
那黝黑的表皮上,盘踞着一条条犹如蚯蚓般跳动的粗大青筋。
那颗犹如鹅蛋般巨大的紫红龟头,高高地昂起,马眼正不断地往外渗着一丝丝黏稠透亮的先走汁。
由于常年被闷在裤裆里,这根巨大的肉棒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发酵过的腥膻味,犹如实质般将卡夫卡彻底包围。
『刚才……刚才就是这个恐怖的大鸡巴,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吗??』
卡夫卡坐在地上,那双浅紫色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死死地锁定在那根悬在半空中的雄根上。
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毫无修饰的浓烈雄性气味瞬间充满鼻腔。
“你……你为什么突然把大鸡巴露出来!快收回去!”卡夫卡双手撑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嘴上虽然发出严厉的呵斥,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满是迷醉的红晕。
『25cm……真的好大?比穹那只有8cm的细小牙签,大了整整三倍还要多啊?』
『这粗细……这恐怖的形状……还有这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腥臭味道?』
『好想被它肏?好想被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贯穿身体??』
“卡夫卡小姐,您就行行好,体谅体谅俺吧。俺这大肉棒实在是闷得受不了了,要是热坏了,俺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水管工站在凳子上,那根硕大的黑又硬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卡夫卡的头顶上方,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卡夫卡那颗被肉棒完全占满的大脑,早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木讷地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荒谬至极的要求。
于是,两人在浓浓的雾气中,开始了一场极其荒诞、心照不宣的“维修”。
水管工站在凳子上假装拧螺丝,而卡夫卡就坐在他的脚下。那根25cm的大鸡巴,就悬在卡夫卡的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那滚烫的温度,那浓烈的气味,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附着卡夫卡的视线。
『好大的鸡巴……好想吃掉?』
『不对不对!我是穹的女人,我是穹的妻子啊!』
『我的骚嘴和骚穴,只能给穹一个人用!』
卡夫卡在心里疯狂地挣扎着,但那猩红的香舌,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从檀口中伸出,隔着空气,对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大龟头做出舔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