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星核猎手,什么高傲的人妻,全都是假的?只有被这又粗又臭的大鸡巴塞满身体,才是最真实的快乐??
“啊啊啊啊!!!?”
卡夫卡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淫叫,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崩坏成了一副极致的阿黑颜。
“老公……老公的大肉棒插进最里面了?”
“插进子宫了?要把子宫捣烂了?”
“要去了……骚女儿要被爸爸老公的大鸡巴肏得高潮了啊啊啊啊!!!???”
就在这极其混乱的称呼和彻底崩溃的自我认知中,卡夫卡那紧绷到极限的肉躯,猛地在半空中僵直了!
那双架在肩膀上的酒杯美腿剧烈地痉挛打颤,足趾在凉鞋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那张紧致的粉润甬道,仿佛疯了一般,死死地、一阵接一阵地疯狂吮吸、绞杀着那根狰狞的巨根!
“呲——!!!”
一股极其清澈、滚烫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饱满的花心中疯狂激射而出,甚至伴随着失控的淡黄色液体,瞬间将水管工的腹部和粗糙的工装裤浇灌得湿淋淋一片!
“噢噢噢!这骚货的高潮夹得俺好爽!”水管工爽得大声咆哮,腰部依然没有停止那狂暴的挺送。
卡夫卡那高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回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她浑身瘫软如泥,胸前的木瓜大奶剧烈地起伏着,翻白的双眼中满是痴媚与恍惚。
大口大口的粗气从那张微张的樱唇中呼出。
水管工看着这只被自己彻底肏服的极品尤物,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征服欲。他顺势趴下那肥硕的身躯,整个人压在卡夫卡那丰满的肉躯上。
他低下那颗满是汗水和油腻的脑袋,对着卡夫卡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粉嫩香唇,霸道地吻了下去!
“唔!”
卡夫卡本能地偏过头,那条猩红的丁香小舌在口腔里死死地抵住牙关,发出模糊不清的抗拒。
“唔唔……不要?那里不行……”
“嘴巴……嘴巴只给穹的?不能连嘴巴也被你……?”
即使下半身已经被肏成了烂泥,即使心里已经承认了这个野男人是“老公”,但那仅存的最后一丝人妻执念,还在试图守护这最后一块纯洁的领地。
“呸!”
水管工不屑地冷笑一声,那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卡夫卡那娇俏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你这只人尽可夫的臭母猪,你都已经不知道给你老公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连子宫都被俺的大鸡巴捅穿了,现在还在这儿装什么清纯?!”
伴随着这句极其恶毒的羞辱,水管工那张臭气熏天的肥嘴,毫不留情地、霸道地撬开了卡夫卡那洁白的贝齿!
“唔唔唔!!?”
那条带着浓重烟草味和底层男人腥臊味的长舌,强行钻进了卡夫卡那温热甘甜的口腔之中!
卡夫卡呜咽着,那条香嫩的软舌一开始还在本能地闪躲、抵挡。
可是,水管工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只要她试图开口说话,那根粗糙的恶舌就会乘虚而入,死死地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
“啾唔……吧唧吧唧?”
安静的浴室里,响起了极其下流的唇舌交缠声。
两人不知道交换了多少次口水。
水管工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壁疯狂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那甘甜的琼浆玉液,甚至将自己的津液强行渡入她的口中,逼迫她吞咽下去。
那极其霸道的深吻,混合着下半身依然在缓缓抽插的大肉棒,彻底击碎了卡夫卡最后的防线。
只给穹的嘴巴……也被别的男人弄脏了?
连呼吸里,全都是这个又老又丑的底层臭虫的味道了??
卡夫卡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的手,无力地滑落,最终极其顺从地攀上了水管工那宽厚油腻的后背。
那条原本在躲闪的猩红软舌,竟然鬼使神差地、主动迎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