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卡夫卡从沙发上拽了起来,那根粗壮如手臂的黑又硬“啵”的一声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拉丝。
“走!去阳台!让外面的人都看看,那个绿帽男的未婚妻是怎么挨肏的!”
落地窗被猛地推开,微凉的夜风吹拂在卡夫卡那滚烫、布满汗水的极品酮体上。
水管工极其粗暴地将卡夫卡按在了阳台的透明玻璃栏杆上。
卡夫卡那双素白柔荑死死地抓着冰冷的栏杆,上半身几乎探出了阳台,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大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星际城市的霓虹灯光下。
而她那丰腴雪白的满月肥臀,则极其下贱地向后高高翘起,将那被肏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饱满馒头穴,完完全全地送到了水管工的胯下。
“噗嗤——咚!!!”
水管工从背后发起了极其狂暴的打桩式猛击!
那根25cm的狰狞巨根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那肥硕的大肚皮狠狠地撞击在卡夫卡的臀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震天响声!
“噢噢噢!!!?太深了?”
卡夫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双浅紫色的眼眸惊恐又兴奋地看着楼下街道上穿梭的悬浮车和如蚂蚁般大小的行人。
“给俺叫大声点!让楼下的人都听听,你这只肉便器叫得有多浪!”水管工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那雪白的屁股蛋上。
“啪!”
“啊啊啊?不要?会被人听见的?”
卡夫卡嘴上虽然还在假装抗拒,但那高大丰硕的肉躯却因为这种极度暴露的背德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痉挛!
这么多人在下面?要是有人抬起头,就能看到我光着屁股被一个又老又丑的水管工后入?
好刺激?被所有人视奸的羞耻感,让小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
“我是肉便器?是一只在阳台上撅着屁股挨肏的下贱母畜?”
“快肏死我?用大鸡巴把我的肚子捅穿?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老公的专属骚货啊啊啊??”
疯狂的阳台交尾结束后,水管工依然没有放过这具极品肉体。
他将卡夫卡从栏杆上拽下来,双手死死地托起她那两条修长的酒杯美腿。
卡夫卡被迫用那双素白柔荑撑在地上,那对H罩杯的香肥爆乳直接拖拽在冰冷的地板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老汉推车”姿势!
“爬!给俺像狗一样往前爬!”
水管工大吼着,双手端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一边推着卡夫卡在房间里往前走,一边用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在她的最深处疯狂地捣弄!
“咕啾!噗叽!啪叽!”
卡夫卡艰难地用双手在地上交替爬行,那对雪白肥腻的乳肉在粗糙的地毯上剧烈地摩擦、拖拽,两颗樱红的乳粒被磨得又红又肿,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啊啊啊?走不动了?大鸡巴插得太深了?”
“每爬一步,大龟头都会在里面狠狠地撞一下?要把花心撞碎了??”
“穹……穹从来没有这么弄过我?只有老公……只有老公的大肉棒才能把小母狗肏得在地上乱爬??”
“求求老公射给我?把精液全部射进母猪的子宫里吧??”
……………………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套房时,整个房间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墙壁上、真皮沙发上、地毯上、玻璃门上,到处都喷溅着浊白的精液和清澈的淫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催情的浓烈骚臭味。
卡夫卡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卧室的地毯上。
那件曾经高贵的白色旗袍早已经不知去向,她那具冰肌玉骨的绝美肉躯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青紫的掐痕和干涸的白浊斑块。
那双曾经充满星核猎手威严的浅紫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白大露,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她已经完全记不清,这一夜自己到底被这根大肉棒内射了多少次。
那口原本紧致娇嫩的名器,此刻已经被彻底捅成了一口合不拢嘴的烂穴。
红肿外翻的媚肉无意识地翕张着,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浆混合着淫水,正“滋滋”地往外喷吐,将她身下的地毯彻底浸透。
她的平坦小腹高高地鼓起,里面装满了那个底层臭虫的海量浓精,整个人就像是泡在了一个肮脏的精液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