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唔……吸溜?好甜……妈妈的骚水……好骚?”
她像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猩红的丁香小舌卷住手指疯狂舔舐吮吸,发出下流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彻底钻进了丝袜的裂缝中,一把握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娇红肉芽。
“哈啊?穹……穹的大鸡巴……快来肏妈妈?”
她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穹的脸庞,试图用那个少年的身影来满足自己。
可是,只要一想到刚才在游乐园里,那根只有8cm、软绵绵滑腻腻、三分钟就丢盔弃甲的小肉虫,她那紧致的甬道就不仅没有收缩,反而涌起一阵强烈的挫败感与更深的瘙痒。
满足不了?穹的小鸡巴根本碰不到花心?连一半都填不满??
幻想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滑落。
穹那张疲惫的脸,渐渐变成了街边那个面色黝黑、满身油汗的胖工人。
那工人粗糙肥大的手掌,仿佛正捏着一根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如婴儿手臂、青筋盘踞的狰狞肉棒,正对着她的脸狠狠抽打。
被那样的巨根插进来会死掉的吧?一定会被肏坏的??
“呼哈……呼哈……”卡夫卡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完全不介意脑海中的幻想对象已经不再是穹。
她猛地分开那双被马油丝袜紧紧裹吸的酒杯美腿,将大腿张到了最大。双手胡乱地扯开那件破烂风衣的残骸,将胸前那根细黑皮带彻底扯断。
“啪叽!”
两团失去所有束缚的H罩杯香肥爆乳轰然弹射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跳跃。
卡夫卡一手托起左边那沉甸甸的木瓜大奶,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嫣红奶头,用力地揉搓、拉扯。
另一边,她低下高贵的天鹅颈,竟然一口含住了自己右边的乳头,像个饥饿的婴儿般疯狂嘬吸。
“吸溜吸溜?嗯啊?”
而她的右手,已经并拢了三根手指,沾满那泛滥的仙汁蜜露,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下贱嘴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咕啾!咕啾!”
手指在紧窄的肉道里疯狂抽插,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泡沫。那拧巴如毛巾一般的粉润褶肉死死咬住手指,却根本无法缓解深处的饥渴。
“不够……不够啊!手指根本不行?”
卡夫卡彻底陷入了癫狂,她的娇躯在床上像一条脱水的淫鱼般疯狂扭动拱起,那雪白的大屁股蛋在床单上剧烈摩擦。
“为什么不过来肏我……?外面那些低贱的臭虫,为什么不把我拖进帐篷里!?想要大肉棒……想要那种又粗又长、脏兮兮的大肉棒把我肏坏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彻底撕下了那层伪善的人妻面具。什么忠贞,什么底线,在这具饿了半年的名器面前,统统化为了灰烬。
小腹深处的酸麻感如同海啸般疯狂堆积,尿道口和穴肉同时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她知道,那个久违的、足以让她灵魂升天的极致高潮,就在下一秒!
就在这千钧一发、神经紧绷到极限的瞬间——
“哐哐哐!”
寂静的房门突然被粗暴地砸响,沉闷的敲门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如同惊雷般炸开!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个粗犷、带着浓重喘息的陌生男人声音:“谁……里面有人吗?”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瞬间击穿了卡夫卡本就紧绷到断裂边缘的神经!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背德、恐惧与幻想成真的极致刺激!
“噢噢噢噢!!!去了!!!???”
卡夫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整个身躯像被百万伏特的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从床上弹起,在半空中弓成了一座完美的拱桥!
那双穿着高跟长筒皮靴的修长美腿笔直地绷紧,足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
翻白的双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瞳孔不受控制地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绝美脸庞,此刻彻底崩坏,小嘴大张着,猩红的长舌无意识地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疯狂滴落,形成了一副完美的、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
“滋滋滋滋——噗呲!!!”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那积压了半年的情欲彻底失控。
一股清澈混合着微黄的滚烫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那饱满的穴口和细密的尿孔中同时井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