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掌惩罚我。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从我的胸前传来!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绕到了我的身侧,精准地捏住了我胸前那一点小巧的、粉嫩的、因恐惧和刺激而微微硬挺的乳尖!
她的手指冰冷而有力,毫不留情地用指甲掐住那柔嫩的尖端,然后狠狠一拧!
“呀啊——!!!”
胸前传来的、与后庭截然不同却同样尖锐的痛楚,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弹!
而就在这因剧痛而失神、身体瞬间失去控制的刹那——
“噗嗤!”
一声令人心悸的、黏腻的闷响。
她那三根并拢的手指,如同最锋利的楔子,趁着我后穴因剧痛而本能松弛的瞬间,强行突破了那最后的防线,齐根没入!
“呃……!”我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种类似于濒死小动物般的、嗬嗬的抽气声。
眼前彻底被黑暗和金星占据,巨大的、撕裂般的痛苦从下身蔓延至全身,仿佛整个骨盆都被撑碎了。
三根手指的粗细,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这具幼小身体的承受极限,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濒临破裂的胀痛感,让我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从后面挤出来了。
她的手指,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一动不动。
似乎在享受着我身体内部极致的紧窄、火热和因剧痛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与抽搐带给她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在疯狂地、无意识地蠕动,试图排挤异物,却又因过度扩张而无力地包裹着。
“真是……惊人……”她低声感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这么小的身体……里面却这么热,这么紧……连三根手指都这么费劲……”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地,抽动那三根手指。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被过度拉伸的肠壁和肌肉,带来一阵阵新的、尖锐的痛楚。
我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哭泣已经变成了无声的流泪,身体除了偶尔因剧痛而抽搐一下,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三根手指的“开拓”持续时间更长,过程也更加缓慢和折磨。
她似乎乐此不疲,时而并拢撑开,时而弯曲抠弄,探索着内部每一寸褶皱,强迫我那可怜的后穴适应这种非人的宽度。
更多的液体被分泌出来,混合着之前的润滑,让进出变得滑腻,却丝毫不能减轻痛苦。
终于,在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就这样痛死过去的时候,她抽出了那三根湿漉漉的、仿佛带着我体内温度的手指。
我瘫软如泥,后穴空虚地、一抽一抽地开合着,传来阵阵灼痛和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撑开后的空洞感。我以为……终于结束了。
但我错了。
我感觉到,她移动了位置。
原本压在我小腿上的重量消失了。
但下一刻,一种更加沉重、更加具有压迫感的触感,落在了我的臀部——是她的一只膝盖,压在了我的尾椎附近,将我牢牢固定在床上。
然后,是滚烫的、坚硬的、尺寸远超手指的触感,抵在了我那被开拓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微微外翻的穴口边缘。
是……那根肉棒。
仅仅是龟头的触碰,那巨大的轮廓和热度,就让我瞬间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惊醒,寒意再次从脚底窜上头顶!
三根手指的折磨已经让我濒临崩溃,而眼前这个……是手指的数倍粗细!
刚才的痛苦与之相比,恐怕只是开胃小菜!
“不……不要……那个……不行……真的不行……求求你……主人……我会死的……真的会死掉的……”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地、绝望地哀求着,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似乎并不着急。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只是抵在那里,缓缓地、充满威胁性地研磨着入口周围敏感的皮肤和褶皱,用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反复提醒我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命运。
“看清楚了,小小白,”她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脊背,混合嗓音贴在我耳边,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的东西哦~”她挺了挺腰,让龟头更用力地压向入口,“你那个……”她意有所指地,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那早已软垂、可怜兮兮地缩在腿间的小东西,“只是小孩子的玩具。连给我当润滑剂都不够格。”
体型和尺寸的悬殊对比,被她用最直白、最羞辱的方式强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