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装的像处女被强奸一点,全程都要这个效果哦~”
我并没有听清薇尔在长门耳边说了什么,但是我看到了长门的反应,她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反应过来,又叫又闹,还用力挣扎起来,但是毫无作用,被薇尔轻松抓住她的白丝美腿,用舌头在她的阴阜间一阵吸舔,还不时用牙齿拨弄阴蒂,反复品尝着新娘粉嫩肥美的蜜穴,舔得长门肉唇颤动,蜜液溢涌,让她脸上带上了羞耻的表情,没多久就在薇尔的舌头下,猛地喷出了一大股骚水。
下身的疼痛唤醒了我,看着长门被人按在桌子上强奸,第二次传来的疼痛依旧强度不变,但是在我感觉中却,轻松了那么少许。
长门喷出的淫水甚至些微迸溅到我的脸上和身上,白色的礼服被透明的淫水沾染,变成了深色的水渍,一如我现在的心情,白纸一样的对婚礼的憧憬,逐渐被来自薇尔的恶意染成别的样子,甚至是,她的颜色。
“继续啊,你可还没念完呢~”
我低下头,感受着痛苦的弱化和微微浮现的快感,人的思绪比起欲望是相当脆弱的东西,只不过是被列克星敦在身上弄上了这些道具,它们真正发动的时候,我就已经下意识的想要逃避痛苦,不论是怎么样的方式都好,哪怕,是她要求我把长门交出去。
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我将珍惜我们的友谊,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
灼热的龟头挑开粉润柔软的阴唇,残留的些微淫水被薇尔挤压喷出,洒在龟头上,壮硕的肉棒不断向着紧致的丝滑甬道中挤插而入,这样的快感可能对于长门来说也是难以言喻的体验,薇尔感觉到自己一边被勒得有些生疼,一边又体验到近乎处女一样紧致的快感,尤其是感到自己正在玩弄的这个舰娘,她的结婚对象在不到一米的地方看着全过程,那种快感就更加难以言明。
而我这个本来应该最被长门重视的,她真正名义上的爱人,此刻只是赤裸着下身,就连原本作为男性的象征都被锁在贞操带中。
来自道具的电流让我甚至直不起腰,只能半眯着眼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她人奸淫。
“……呜,啊……不要……哦……混蛋……放开我,拔出去啊……噢,好痛,好深……太粗,太大了啊……小穴要受不了了……痛死了……身体要裂开了呀……呜呜……不要插了……不可以吸呀……哦哦,别呀……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在薇尔的命令下,摇晃着脑袋做出一副挣扎的样子,头发凌乱的散开来,俏脸一片潮红,眼角挂着清澈的泪珠,装出一副痛苦不已的神情。
却还在被薇尔那粗大坚挺的鸡巴肆意的抽插着,一对丰乳被捏玩着带来又热又涨的感觉,就连纤腰和屁股也被薇尔修长细腻的指尖上下抚摸着,带给她一阵阵火热酥麻的触感,身上体温不断上升,表面上的羞耻愤怒和身体内部种种奇异难言的酥麻快感重叠在一起,让长门的理智只能保持住少许,勉强维持着薇尔的命令。
“是不是很美?穿着婚纱的女人这幅模样真的很好看对不对~”
“是…。。”
我从未听过长门能够发出这样妩媚骚浪的声音,不管是说话的声线还是说出的东西,都是我和长门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过的。
原来,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这种作为雌性的快感,是从未体验过的么……
低下头看了眼还在被电击的生殖器和后穴,坚硬的棍状物在疼痛的刺激下让我一点点记住了它的形状,如同长门的身体正在记忆着薇尔的肉棒一样,将那原本应该是在新婚之夜和我交合的,女体最私密最重要的部位,逐渐的变成薇尔的性奴,其中一个性奴而已。
列克星敦的话语和再次产生的电击疼痛把我唤醒,比起之前的那一段,现在太过刺激的状态让电流也同样增加了少许,但是造成的效果甚至还不如第一次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效果更加明显,长门鬓发凌乱,神情妩媚婉转,微张的小嘴间吐出娇媚的呻吟。
而在我心里,长门吐出的呻吟,让我,第一次开始有些,不认识她了。
那些过往的被我珍藏的记忆,和眼前的这些场景,让我有些分不清到底那个对着我温柔微笑的长门是现实,还是此刻面前这个在她人面前如同玩偶一样被肆意操弄的长门才是我应该面对的真实。
“我会信任你,尊敬你,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我会忠诚的爱着你。”
信任、尊敬、欢笑、哭泣和爱。
原本对于我和长门来说是那么真切那么熟悉的词语,现在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和面前的两人,让我感觉到是那么陌生,陌生到,正在浪叫的这个女性,似乎,和我没有关系一样。
薇尔一只手臂伸到长门背后,和她被绑住的玉手十指相握,随之低下头吻向长门的香唇,借着身下的冲撞动作,恰到好处的让长门张开小嘴,舌头趁机钻进长驱直入,在她娇润的唇间肆意搅动,猛地缠住她柔软湿滑的舌头,用力吮吸起来。
长门一下子瞪大了迷蒙的眸子,胸脯猛地挺起,又重重落下在桌上,被来自薇尔的吻弄的浑身酸爽酥麻,双手不安的扭动着,甚至在薇尔的手背上留下几道划痕,逐渐动作又慢慢变轻,近乎亲昵的送上自己的身体,在快感中不知不觉忘掉了薇尔的命令,下意识地配合起来自巨根抽插的动作。
舌头由抗拒回避,变成了主动地迎合缠吻,娇艳的嘴角溢出了一缕又一缕晶莹的津液。
“……啊,呜……哦……不要……啾……好热……身子好奇怪啊……呜呜,不要这么快……粗啊……太大了……太激烈了……噢噢,插得好深……不行呀……又顶到里面去了……呜啾……叽咕……哦呜,放开我呀……求求你啦……大混蛋……不要插小穴……会被大鸡巴插坏的……滋啾叽啾……咻……”
薇尔一边在长门的小嘴中肆意玩弄,听着她近在耳边的呻吟娇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偶尔呜咽叫唤,一边用力吮吸她香甜的美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甜汁玉津。
胯下不断用力,那具高挑优雅的身形带着凶狂的力量,一下又一下撞击在长门的体内。
不停地开拓着新娘初经人事的肉穴,试图将其变成自己的形状。
也在观察着来自我的反应。
刚刚撑起身体想要站起的我,被越来越明显的快感和逐渐减弱的痛苦击倒,跪在地上,面对着被操弄的长门和在我的新娘身上驰骋的薇尔。
就在我脸上,一股又一股湿滑淫靡的体液从新娘肉穴中被操出,顺着光滑雪白的丝袜大腿,一路流淌到地面上,渐渐积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洼,有时薇尔的动作大了一点,还会迸溅出几滴淫水洒在我的脸上,下意识的伸出舌头一舔,带着酸涩的味道如同我的心情一样。
列克星敦看到这一幕,勾起了嘴角。
发现没什么问题的薇尔把长门的一条美腿搂起来,盘架在腰侧,食髓知味的长门立马懂事的缠了上来,纤细的腰肢间多了一双修长的美腿,在薇尔的美背上勾缠摩蹭着,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薇尔的旗袍上。
明明被干成这个样子,但是长门居然还能依稀记住薇尔的命令,嘴里还做着无所谓的反抗。
“……呜呜,没有,才没有啊……混蛋……齁……嘶哈……被强暴,怎么可能会有快感啊……这种程度……嗯哼,嘶哈……呜呀呀……才没有、没有舒服啊……我恨死你了……你,你这个王八蛋呀……不……不准在我老公面前、面前干我的小穴了……”
尽管长门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却越来越诚恳老实,柔嫩的胳膊亲昵地勾住薇尔的手指,合在一起的双手把薇尔的玉手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