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最终说,“可以看看。”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答应我训练之外的事。
从那天起,散步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习惯。
训练结束后,如果天气不算太坏,我们就会一起在花园里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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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说话,有时沉默。
我学会了不再用沉默去填满所有空隙,也学会了在她明显不想开口的时候,安静地陪着。
真正让关系又往前走了一步的,是读书。
那是一个风雪较大的傍晚。
练舞房的窗户被雪花糊得一片白。
奥黛塔结束动作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把杆边坐下,看着窗外发呆。
我走过去,把带来的两本书放在她身边。
“《至冬地理札记》和《基础力学浅说》。”
我解释道,“上次说的图鉴,还有这本。力学的部分和舞蹈的发力其实有相通的地方。重心、杠杆、转动惯量……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讲一点。”
奥黛塔伸手翻开其中一本。
纸页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指在一行字上停了停,抬起眼睛看我。
“殿下要教我?”
“不是教。”
我摇头,在她对面坐下,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只是分享。你跳得那么好,身体对力量的理解一定比我更深。我只是把书本上的东西转述给你。你听得懂最好,听不懂也没关系。我们当聊天。”
她看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真正意味上的松动。
“那殿下讲吧。我听着。”
于是我开始讲。
从霜铃花的生长习性,讲到边陲的气候如何影响植物的形态。
从舞蹈中的旋转,讲到角动量守恒为什么能让人在收臂时转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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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把语言放得浅白,遇到她皱眉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更生活的例子重新解释。
奥黛塔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些问题往往精准得让我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