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上她的瞬间,两个人都明显颤了一下。
她的唇比想象中要软,带着一点凉意,和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
我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轻轻地、缓慢地贴着,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感受“这是可以被打断的”。
她的手在身侧收紧,又松开,最终只是轻轻抓住了我的衣摆,力道小得几乎没有。
风从花丛里穿过,把霜铃吹得轻轻晃动。
吻持续的时间不长。
我先退开半寸,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紫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清澈得能看见我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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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吗?”我低声问。
她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自己凑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稍稍用力了一些,却依旧克制。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却没有更进一步的邀请。
我顺着她的节奏,把这个吻维持在浅尝辄止的边界上,用最慢的速度,去记住她的温度与形状。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奥黛塔没有立刻退开。
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肩上,整个人微微往前倾,像是把一部分重量交给了我。
我抬起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背,力道控制得很轻,随时可以拿开。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颌,香汗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变得清晰而近。
“还没准备好更多。”
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带着一点沙哑,“但……不再排斥你靠近了。”
我的手在她背后停住。
那句话像一根细线,把之前所有模糊的试探都轻轻拉直了。
喜欢被承认,边界被重新划定,而“可以靠近”这四个字,被她亲手放进了我们可以共同使用的空间里。
“好。”我应道,声音低哑,“所有节奏都由你掌握。你想进一步,就进一步;你想停,就立刻停。我不抢,也不问为什么。”
奥黛塔在我肩上轻轻点了下头。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站在霜铃花丛前,直到远处的更鼓隐约响了一声。
她才慢慢直起身,耳尖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里有羞涩,有残留的紧张,却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
“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她忽然问,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