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我怀里轻轻蹭了一下,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回应。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上移,指尖碰到舞蹈服的下摆,再往上就是她汗湿的皮肤——
就在那一刻,她忽然推开了我。
力道不大,却足够清晰。
我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双手从她身上移开,退开半步,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
两人的呼吸都又重又乱,在安静的练舞房里显得格外明显。
奥黛塔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却被她死死按在身侧。
“……对不起。”
她先开口,声音发紧,“我不是想引你,然后又……”
“不用道歉。”
我打断她,声音因为强行压下的欲望而有些沙哑,“你推开,我就停。这是我们说好的。”
她抬起头。
眼睛里有欲望留下的水光,也有清晰的恐惧与挣扎。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才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把自己重新靠回我怀里。
这一次她只是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双手松松地环着我的腰,不再有任何更越界的动作。
“我既渴望,又害怕。”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明显的涩意,“每次你抱紧我、吻我的时候,身体会先于脑子给出反应。可只要再往前一步,那天晚上的画面就会立刻冒出来。被按在床上、被进入、眼泪不停地掉……那种感觉太清楚了。我讨厌自己这样。明明已经走到这里了,明明知道你不会再逼我,可身体就是记住了。”
我的手轻轻放回她的后背,只是安抚地、缓慢地上下滑动。
没有往下,也没有收紧。
“那就记住。”
我说,“身体的记忆不是说忘掉就能忘掉的。你害怕,是正常的。我不会因为你推开我,就觉得被拒绝,或者觉得你在反复无常。你能在欲望里及时停下,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已经比什么都重要。”
奥黛塔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麻烦了?”
“不会。”
我回答得很认真,“我会觉得,你愿意把这些麻烦的部分也告诉我,是在信任我。比起顺畅地得到更多,我更想要你在我面前可以安全地害怕、安全地停下。”
她把脸在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
汗和体温混合的味道变得浓烈,下身的硬挺还没有完全消退,可我没有再做任何暗示性的动作。
只是抱着她,等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窗外的风声渐渐小了,练舞房里重新变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