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已经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陈老头的呼吸猛地粗了一截。
滚烫,硬得像铁。
粗糙的手掌握上去,五指都合不拢,那根东西的粗度超出了单手能环握的极限,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贲张,像是老藤缠绕着一根石柱,每一根青筋都在随着心跳突突地跳动,整根东西往上翘着,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层黏腻的液体,腥臊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散开来,和杂役房里陈旧的木头味、汗酸味混在一起。
屌根处的毛发浓密粗硬,卷曲着,沾了汗液之后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饱胀得像是两枚铁蛋,被粗糙的手指碰了一下,整根东西跟着弹了一下。
“二十年。”手掌开始缓缓撸动,从屌根往龟头的方向推,推到冠沟的位置时拇指碾过马眼,把渗出的前液抹开,整个龟头变得湿滑黏腻,然后手掌滑回去,回到屌根,再往上推。
“二十年,每天晚上就是这样。”
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每一下都用了力,粗糙的掌心和柱身上的青筋摩擦在一起,发出极轻的黏腻声响,被瘦小老头的鼾声完全盖住了。
“想着她的脸,想着她的奶子,想着她那条腰,想着她那个屁股。”
每说一个词,手上的力度就重一分,速度就快一分。
“想着把她按在地上,把她那条银辉裙子从领口一直撕到裙摆,撕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想着把那两只大奶子从裙子里掏出来,一只手一个,揉,使劲揉,揉到变形,揉到从指缝里溢出来。”
呼吸已经变成了粗重的喘息,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二十年的练习,让他能在最剧烈的喘息中把声音控制在三尺之内。
“想着把她的腿掰开,堂堂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掰开腿,她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粉的?嫩的?紧的?三百多年没让任何男人碰过的地方,干净得像一块没人踩过的雪地。”
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
“然后老子这根东西,捅进去。”
握着肉棒的手猛地攥紧,从屌根到龟头狠狠撸了一下,整根东西在手掌里跳了一下,龟头上渗出的前液被挤出来,顺着冠沟往下淌,流过青筋盘绕的柱身,流到手指上,黏腻、滚烫、腥臊。
“三十厘米,全部,一寸都不剩,捅到最深的地方,捅到她那辈子都没被碰过的地方,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冷冰冰的臭脸,看她还能不能说出无碍两个字。”
脑子里的画面已经不受控制了。
裴清的脸,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酒红色的眸子,薄而冷的嘴唇,永远抿成一条淡漠的线。
如果那张脸上的表情变了呢?如果那双眸子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东西呢?如果那条抿成线的嘴唇张开了,不是说”无碍”,不是说”不必”,而是发出别的声音呢?
什么声音?
陈老头不知道。
因为从来没有听过裴清发出过那种声音。
但光是想象,就已经让那根握在手里的东西硬到了极限,硬到青筋暴起,硬到龟头涨成了深紫色,硬到马眼里的前液不再是渗出而是往外淌,顺着手指滴在裤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中秋那天晚上。”喘息声更重了,手上的速度更快了,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但上半身纹丝不动,盘腿坐着的姿势稳如磐石。”她蹲在湖边,手撑着地,头低下去,头发垂到水面上,那条裙子从后面看……从后面看……”
裴清蹲下去的时候,银辉长裙的裙料在臀部绷到了极限,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裙料勒出了清晰的轮廓,中间的缝隙深得像是要把裙子吞进去,蹲姿让臀部的弧度变得更加夸张,从后面看过去,那个形状……
“操。”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手上猛地加速,粗糙的掌心裹着满手的前液在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上飞速撸动,从屌根到龟头,从龟头到屌根,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在黑暗中极其清晰,但被鼾声盖住了,被夜风盖住了,被窗外的虫鸣盖住了。
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然后是一阵猛烈的抽搐,从小腹开始,沿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炸开来,炸成一片白光。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冲力极大,射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啪地一声闷响,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第二股稍弱一些,落在被褥上,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的量大得惊人,浓稠、滚烫、腥臊,一股接一股地从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巨物里涌出来,每一股都伴随着小腹的一次痉挛和喉咙深处一声压到极限的闷哼,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咬着铁栏杆低吼。
射了很久。
久到瘦小老头翻了个身,鼾声停顿了一息,然后继续。
陈老头维持着盘腿的姿势,一动不动,等最后一丝余韵从身体里消退。
手掌松开,满手都是黏腻的白浊,腥臊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和杂役房里的陈旧气味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来。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旧布,擦了手,擦了墙壁,擦了被褥上的痕迹,把旧布团成一团塞到床板底下,明天白天找机会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