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眼睛始终盯着头顶的房梁。
从始至终,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过陈老头一眼,没有看过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眼,没有看过自己被撕裂的衣裙一眼。
她在看房梁。
房梁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左边延伸到右边,裂纹的边缘有一层淡淡的灰尘,灰尘在烛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在数那道裂纹的长度。
一尺,两尺,三尺。
用数裂纹的方式来隔绝身体传来的感觉。
但隔绝不了。
每一次碾磨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甬道里搅动,疼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再从下半身蔓延到脊柱,再从脊柱蔓延到大脑,处女膜撕裂的锐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重的、无法忽略的胀痛,被撑到极限的甬道壁在巨物的碾磨下发出无声的抗议。
但她没有叫。
嘴唇咬出的血已经流到了脖颈上,和锁骨处之前的血迹汇在了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师尊真能忍。”陈老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佩服,但这种佩服和他正在做的事情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东西。
“咬出血了都不叫一声,不愧是正道之首,无暇剑仙。”
停了一下。
“但老奴不信师尊一直忍得住。”
节奏变了。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抽插,速度提了上来,不是猛烈的冲撞,是一种有节奏的、持续的、像是打桩一样的抽插,每一次抽出到龟头的位置,然后整根推入到底,撞上宫颈口,再抽出,再推入。
啪。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在内室里回响,陈老头的胯骨撞在裴清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潮湿的啪响,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臀缝上,发出更加细碎的、更加淫靡的啪嗒声。
“师尊听见了吗?”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说,声音随着节奏一顿一顿的。
“这声音,啪啪啪的,是老奴的屌在操师尊的骚屄发出来的声音,宗主殿的墙厚,外面听不见,但师尊听得见。”
啪。
“师尊这辈子听过多少种声音?剑气破空的声音,灵力炸裂的声音,万人朝拜的声音。”
啪。
“但师尊肯定没听过这种声音。”
啪。
“一个杂役弟子的屌操宗主的屄的声音。”
啪,啪,啪。
速度又提了一档。
从稳定的抽插变成了加速的冲撞,腰胯的发力更加猛烈,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撞上宫颈口的力度从”碰触”变成了”撞击”,从”撞击”变成了”猛顶”。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猛顶中被往前推了一寸,又被陈老头掐着腰拉回来,桌案上的铜灯被震得晃了又晃,灯影在墙壁上疯狂摇曳,那几颗滚落的凝神丹药丸被震到了桌案的边缘,一颗掉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师尊的屄开始出水了。”陈老头忽然说。
不对。
不是出水。
是血丝和前液混合之后产生的少量润滑,让抽插的阻力降低了,陈老头把这种变化误判成了”出水”。
但他说出来了,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征服感。
“师尊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被老奴操了这么一会儿,骚屄就开始流水了,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杂役老头子的屌操得流水了,传出去多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