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紧咬的牙缝里泄了出来。
“嗯……”
只有一个音节。
短到几乎不存在。
但在这间安静的内室里,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之间,这个音节清晰得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面。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沙哑、充满了发现宝藏时的狂喜。
“师尊叫了。”
裴清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面颊贴在桌面上,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转瞬即逝的东西。
不是恐惧。
是愤怒。
对自己的愤怒。
她说过”你做梦”。
她说过不会叫。
www。
但她叫了。
只是一声闷哼,只是一个音节,但她叫了。
“师尊说不会叫的。”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师尊骗老奴。”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乳尖,这一次不是拧,是掐,指甲的边缘掐进了乳尖的根部,隔着里衣,能感觉到乳尖在指尖下面充血硬挺,从一颗小小的凸起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小肉粒。
同时,腰胯的抽插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
暴力猛顶。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撞击,撞得裴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前滑动,被按住后颈的手拉回来,再往前滑,再拉回来,桌案在地面上发出了持续的、刺耳的摩擦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碰撞声,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已经从白皙变成了淡粉色,每一次撞击都在臀肉上留下一个短暂的、掌印形状的凹陷,凹陷在弹回原位之前就被下一次撞击覆盖了。
“师尊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是不是被老奴操爽了?嗯?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自己的桌子上从后面操,操得骚屄流水奶子乱晃,是不是很爽?”
裴清没有回答。
面颊贴在桌面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片,嘴唇上的血迹被桌面蹭开了,在紫檀木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酒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前方,但目光的焦点不在任何具体的物体上,而是虚焦的,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在忍。
用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在忍。
忍疼痛,忍屈辱,忍身体传来的每一寸不属于她意志范围内的感觉。
但有一种感觉越来越难忍了。
不是疼痛。
疼痛在持续的抽插中已经从锐痛变成了钝痛,从钝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麻木的、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背景噪音。
难忍的是另一种东西。
从甬道深处传来的,从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敏感区域传来的,一种热度,一种酥麻,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融化、扩散、渗透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疼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