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个字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老奴敢。”陈老头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一团疯狂的火。
“老奴什么都敢,老奴是蝼蚁,蝼蚁没什么不敢的。”
最后一记。
腰胯从上方猛然压下,全身的重量和力量汇聚在一个点上,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弹一样撞上了宫颈口,撞开了那个微微张合的口子,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颈口内部,卡在了那里,死死卡住了。
然后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不是流出来的,是喷的,像是一道被压了五十年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以不可阻挡的力量喷射进了宫腔的最深处。
第一股。
热流冲刷在宫腔内壁上,像是一勺滚烫的铁水浇在了一块冰上,宫腔内壁在热流的冲击下剧烈收缩,又在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的刺激下被迫舒张,收缩和舒张交替进行,像是在吞咽。
第二股。
更多的精液涌入了宫腔,浓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热度从宫腔向外扩散,扩散到甬道深处,扩散到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最深处燃烧。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射精,每一股都伴随着陈老头全身肌肉的猛烈收缩和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闷吼,像是一头野兽在完成最后的征服时发出的宣告。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次痉挛。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在下一瞬间全部松弛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断裂点的弓弦突然被剪断了,整个人瘫软在了桌面上,双腿从陈老头的肩头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案的边缘。
甬道壁在精液的灌注下发生了最后一轮疯狂的绞紧,嫩肉像是要把柱身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收缩、吸附,绞得陈老头的腰都软了,整个人趴在了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裴清的脖颈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贴着白到刺目的细腻皮肤。
然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
陈老头感觉到了。
在射精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一股奇异的、温热的、像是溪流一样的东西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进了他的身体。
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是从裴清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那股东西沿着柱身往上走,从柱身走到了屌根,从屌根走到了小腹,从小腹走进了丹田。
灵力。纯粹的、精纯的、浓度高到不可思议的灵力。
陈老头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练气后期修炼了三十年,他对灵力的感知再熟悉不过了,每天吸纳天地灵气,一丝一缕地积攒在丹田里,三十年攒下来的灵力总量就像是一个小水洼。
现在涌进来的这股灵力,像是一条河。
河水涌进了小水洼,小水洼在一瞬间被灌满了,然后溢出来,溢出来的灵力沿着经脉四散奔流,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丹田在膨胀。
经脉在拓宽。
灵力在暴涨。
陈老头趴在裴清身上,浑身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射精的余韵,是因为灵力暴涨带来的冲击,三十年苦修积攒的灵力总量在短短数十息的时间内翻了一倍,又翻了一倍,丹田里的灵力从一个小水洼变成了一个池塘,还在涨,还在涌。
“这……这是什么……”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他不知道这是鼎炉体质。
他不知道裴清的精元灵力纯度超过常人百倍。
他只知道一件事。
操了裴清之后,他的灵力暴涨了。
暴涨到了他三十年苦修都达不到的程度。
这个发现让陈老头的大脑在极度的快感和极度的震惊中同时运转,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