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挣扎。
没有推开那只手。
没有站起来。
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粗糙的手指摸到了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指腹按上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和山门前搬箱子时的卑微结巴判若两人,低沉、粗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想老奴了没有?”
裴清没有回答。
结印的双手终于散开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根粗糙的手指隔着亵裤开始揉按那道缝隙,指腹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透过布料碾压到下面的软肉,这种刺激让她的手指无法维持结印的稳定。
“四天了。”陈老头的嘴唇凑近了裴清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冰凉的耳廓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四天没操师尊这骚屄,老子的屌硬得能把药库的石桌戳穿。”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冷得像两块淬了毒的刀片。
“说完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像是在问一个杂役弟子有没有扫完地。
陈老头笑了。
不是讨好的笑,不是卑微的笑,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带着浓重鼻息的笑,像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老狼。
“没说完。”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猛地一扯。
薄薄的布料发出”嘶”的一声轻响,被从两腿之间扯了下来,露出了下面白玉般光洁的私处。
四天前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已经恢复了原状,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露出一线浅粉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中指毫无预兆地顺着那道缝隙插了进去。
“嘶……”
裴清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气音,不是呻吟,是纯粹的生理性吸气反应,粗糙的指腹碾过了穴口的嫩肉,指尖顶入了甬道的入口,干涩的甬道壁被强行撑开了一个指节的宽度。
“干的。”陈老头的手指在甬道口转了一圈,指腹感受着紧窄的肉壁对手指的挤压。
“师尊的骚屄四天没挨操,又合上了,紧得跟上回头一次差不多。”
“闭嘴。”
裴清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闭嘴?”陈老头的手指往里推了一节,第二个指节没入了甬道,指尖在里面弯曲刮搔着内壁的嫩肉。
“师尊是嫌老奴话多?还是怕隔壁客院那位冰魄宗的圣女仙子听见?”
裴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一下。
陈老头捕捉到了。
“放心。”手指在甬道里搅动着,指腹碾过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甬道壁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肉壁深处渗了出来,打湿了指尖。
“那位圣女仙子在客院打坐呢,隔着三百丈,听不见。”
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
“师尊嘴上说闭嘴,下面的骚屄倒是挺诚实的。”陈老头把沾着液体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道贪婪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