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液体从甬道壁的深处涌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渗出,是喷涌式的分泌,温热黏滑的液体像是决了堤的泉水,顺着肉柱和甬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蒲团上,把灰色的蒲团面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鼎炉体质的反应。
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不受控。
陈老头感受到了那股从甬道深处涌来的灼热液体和痉挛性的绞紧,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贪婪的光。
上一次也是这样。
上一次这个骚屄也是在被操到最猛的时候突然绞紧、喷水,然后老子就感觉到了那股灵力涌进来。
这一次也会有。
“师尊的骚屄又开始夹了。”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哑,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拉到极限的风箱。
“上回也是这样,夹得老子差点没拔出来,这骚屄是属蛇的吧?缠上了就不松口。”
裴清咬着嘴唇,指甲抠进了蒲团的布面里,指节发白到了青紫色。
不说话。
不叫。
不哼。
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像是一把被反复淬火的刀刃一样的冷光。
但身体出卖了她。
甬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液体的分泌越来越汹涌,臀部的肌肉在掌击和抽插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痉挛的边缘,脚趾蜷曲着,蜷得像是要把脚掌的骨头折断。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柱整根埋在甬道深处,一动不动。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僵,甬道内壁的痉挛还在持续,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根静止不动的肉柱,像是在自己吞吐、自己吸吮。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了近乎耳语的程度。
“老子想换个姿势操你。”
没有等回答。
双手从裴清的腰上移到了胯骨两侧,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住了胯骨的凸起处,指尖陷入了胯骨两侧的软肉里,然后往上一提。
裴清的膝盖离开了蒲团。
整个下半身被那双手提了起来,只有肩膀和面颊还贴在蒲团上,身体形成了一个头低臀高的陡峭角度,腰部被迫弯出了一个极深的弧度,臀部被高高举起,对着身后那根还埋在甬道里的肉柱。
“就这样。”陈老头掐着裴清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半空中,像是掐着一只牲畜的后胯。
“师尊的屁股翘高点,老子操起来方便。”
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个角度比之前更深。
头低臀高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柱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进,而是从上往下、带着倾斜角度的贯穿,龟头每一次顶入都不是撞在宫颈口上,而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过了宫颈口的侧面,然后顶在了甬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穹顶上。
“嗯……!”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个极其压抑的鼻音从紧闭的嘴唇后面泄了出来。
甬道最深处的穹顶。
那是一个比宫颈口更敏感、更脆弱的位置,三百年的清修生涯中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现在被一个粗大滚烫的龟头以最粗暴的方式碾压了上去。
“找到了。”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道精光。
“师尊这骚屄里面还有一个更深的地方,碰一下就哼出声来了,嘿。”
龟头对准了那个位置,开始了定点的碾磨。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高频率的顶弄,龟头在甬道最深处那片穹顶上反复碾压、旋转、顶弄,硕大的龟头把那片薄薄的软肉碾得变了形,每一次碾压都带出一股从穹顶深处渗出的滚烫液体。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