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奶子都硬了。”陈老头低头看着裴清被揉得通红的巨乳,嘴角歪得更大了。
“师尊,你说老奴要是把屌塞在你两只奶子中间夹着操,会不会比塞在嘴里还舒服?”
没等裴清回答,掐着后脑勺的手把肉棒从裴清嘴里拔了出来。
“啵。”
龟头脱离唇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从龟头连到了裴清的下唇,在烛光中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了裸露的胸口上。
裴清猛地咳嗽了两声,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陈老头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了一下。
“躺下。”
裴清的后背撞上了冰凉的石板地面,银辉长裙的裙摆散开在身体两侧,被撕开的领口敞着,两只被揉得通红的G罩杯巨乳暴露在烛光中,乳头肿大充血,乳肉上布满了通红的指痕和淤青。
陈老头跨坐在了裴清的腰腹上,粗大的肉棒往前一送,整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啪”地一声拍在了两只巨乳之间。
滚烫的柱身贴上了白嫩的乳肉,温度的反差让裴清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夹住。”陈老头的双手从两侧把两只巨乳往中间挤,饱满的乳肉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沟壑,紫红色的肉棒被夹在了沟壑中间,龟头从乳沟的上端探了出来,马眼正对着裴清的下巴。
“用奶子夹着老奴的屌。”
粗糙的大手把两只巨乳死死地往中间挤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白嫩的肌肤上浮现出了更多的通红指痕,肉棒被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着,陈老头的腰开始前后抽动,肉棒在乳沟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前推龟头都从乳沟上端冒出来,顶到裴清的下巴,前液沾在了她的下巴尖上。
“啪嗒……啪嗒……啪嗒……”
肉棒在乳沟中抽插的声音湿润而沉闷,口水和前液充当了润滑,让整个过程变得滑腻黏稠。
“师尊的奶子真他妈大。”陈老头低喘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夹着老奴的屌刚刚好,软得跟两团棉花似的,又热又滑,堂堂宗主的奶子,给一个老头子夹屌,师尊觉得丢不丢人?”
裴清侧过了头,酒红色的眼眸看向了正厅的墙壁,不看那张丑陋的脸,不看自己被揉烂的巨乳中间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色肉棒。
但声音躲不掉。
湿润的”啪嗒”声、粗重的喘息声、肉棒碾过乳肉的”嘬嘬”声,每一种声音都在耳边炸开,无处可逃。
“看老奴。”陈老头一只手继续挤着巨乳,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了裴清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师尊,看着老奴的脸,老奴要师尊看着老奴的脸,看着老奴用师尊的奶子夹屌。”
酒红色被迫对上了浑浊。
那张丑陋的、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脸近在咫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赤裸裸的征服欲和得意,嘴角歪着,露出发黄的牙齿,粗重的喘息喷在裴清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浊气。
“师尊,你真美。”陈老头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低到了像是在说悄悄话。
“老奴看了师尊二十年,每天看,每天想,想师尊的脸,想师尊的奶子,想师尊的屁股,想师尊的屄,二十年了,现在终于摸到了,揉到了,操到了,含到了,师尊,你知道老奴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裴清没有回答。
嘴唇紧闭,下巴上沾着前液,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的干涸痕迹,酒红色的眼眸里只有杀意。
“每天晚上,躺在杂物房的破草席上,对着师尊的背影撸屌。”陈老头的腰加速了,肉棒在乳沟中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
“撸完了擦干净,第二天继续扫地搬药倒夜壶,二十年,七千多个夜晚,老奴就是这么过来的。”
腰猛地一挺,肉棒从乳沟中抽了出来。
陈老头从裴清的腰腹上翻了下来,一把揪住了裴清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跪好。”
裴清被拽着头发重新跪在了椅子前面,被撕开的银辉长裙敞着领口,两只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乳在外面晃动着,乳头肿大充血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陈老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沾满口水和前液的肉棒,对准了裴清的脸。
“张嘴,含到底。”
裴清的嘴张开了。
肉棒再次被塞进了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的嘴里。
这一次陈老头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掐着裴清的后脑勺直接往深处捅,龟头一路碾过舌面、顶过上颚、撞进喉咙,整根肉棒在三息之内塞到了底,裴清的鼻尖再次埋进了屌根处浓密的耻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