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像刀。
但声音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陈老头听到了那丝颤抖。
笑了。
“师尊让老奴闭嘴?“拇指用力一掐,将充血的乳头掐得陷了下去,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掐得发白。”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得闭嘴?师尊现在骑在老奴的鸡巴上,屄穴里塞着老奴三十多厘米的大屌,奶子被老奴揉在手里,师尊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么?”
双手猛地往下扯。
内衫的领口被扯开了,白色的丝绸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声响,两团巨乳从内衫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充血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樱桃,乳晕微微肿胀,被刚才的掐拧弄得泛着一圈浅红。
月光直接照在了裸露的巨乳上。
“这才对。“陈老头的声音粗重了一倍。”师尊的奶子就该露出来让老奴看,藏着掖着的,多浪费。”
双手重新抓了上去。
这次是直接接触,没有了内衫的阻隔,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细腻滑嫩的乳肉,温度的反差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陈老头的手掌滚烫粗糙,裴清的乳肉冰凉柔软,滚烫碾过冰凉,粗糙碾过细腻,老茧刮过乳尖,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激。
揉。
用力地揉。
将两团巨乳像揉面团一样在掌心里反复揉搓,乳肉在粗暴的揉搓下变了形,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从圆球变成椭圆,从椭圆变成扁饼,又从扁饼被抓成了尖锥,指缝间挤出来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浅浅的抓痕。
“师尊,动啊。“陈老头掐着乳肉,从下方顶了一下腰。”别停。”
裴清的腰重新开始起伏。
上。
下。
每一次下坐,那根巨物都贯穿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口,冠沟刮擦宫颈,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起伏被挤出来一些,又被塞回去一些。
啪。
裴清的臀部每一次落下,丰腴的臀肉都会拍打在陈老头的胯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臀浪在撞击中翻涌,白花花的臀肉像是两团被摔在案板上的面团一样晃动。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
不是裴清主动加快的,是陈老头的双手掐着腰开始控制节奏了,十根手指深深地嵌在腰肉里,像是操控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将裴清的身体提起来、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师尊骑得真好。“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喘息中挤出来,粗重的呼吸像是拉风箱。”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骑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鸡巴上自己动屁股,啧啧,要是让外面那些弟子看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裴清没有回应。
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白印,几乎要咬出血来。
身体在月光下起伏着,乌黑的长发在背后飞舞,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颠动,乳肉的波浪从下方涌到上方又重重地落回来,拍打在胸骨上发出了啪啪的声响,乳头在晃动中划出了两道弧线,充血硬挺的乳尖在月光下像是两颗深粉色的宝石。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腰上松开,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湖畔回荡。
丰腴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那一巴掌拍在臀部的同时,那根巨物正好顶在宫口最深处,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鼎炉体质在那一瞬间被猛烈地激发了,一股灼热的、不可控制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身体里,沿着脊椎一路冲到了头顶。
屄穴猛地绞紧了。
内壁的屄肉像是痉挛了一样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根粗大的柱身,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老头的耻毛和睾丸上,顺着臀缝往下流,滴落在青石上,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操!“陈老头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被绞得差点泄了。”师尊的骚屄又喷水了!打屁股就喷,师尊这身子真他妈是天生的骚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