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从裴清的腿上松开,啪地一巴掌拍在了左臀上。
“叫啊!”
啪!右臀。
“师尊叫一声老奴听听!”
啪!左臀。
“叫啊师尊!你下面都叫成这样了,上面的嘴还端着!”
啪!啪!啪!
三巴掌连着拍,每一巴掌都拍在了已经被打得通红发紫的臀肉上,新的掌印叠在旧的掌印上面,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深紫,臀肉在连续的拍打下剧烈地颤动,像是一块被反复摔打的白面团。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巴掌下都猛地弹一下。
屄穴在每一次弹起时都痉挛性地绞紧。
淫水在每一次绞紧时都喷涌而出。
但嘴唇始终咬着。
血已经从下唇流到了下巴,从下巴滴落在了锁骨上,殷红的血珠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白玉上溅了几滴朱砂。
不叫。
死都不叫。
这是裴清最后的防线。
身体可以被操烂,巨乳可以被揉烂,屄穴可以被灌满精液,后背可以被青石磨破,臀部可以被拍到发紫,但声音是她的。
这一点,她不给。
陈老头看着裴清咬碎嘴唇的样子,看着那道从唇角渗出来的血丝,看着那双在血丝和泪光后面依然冰冷清醒的酒红色眼眸。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复杂的光。
不是愤怒。
是兴奋。
一种被猎物的倔强激发到极点的、近乎变态的兴奋,像是一个猎人追了一头鹿追了几天几夜,鹿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浑身是伤,但那双鹿眼里始终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不灭的、“你杀了我我也不跪”的倔强。
“好。“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了几乎是耳语的程度。”师尊不叫,老奴不逼了。”
腰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从疯狂的冲撞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那根巨物埋在屄穴的最深处,龟头抵在宫腔内壁上,缓缓地旋转,碾压,将宫壁的嫩肉碾得一圈一圈地翻开又合拢。
“不逼了。”
声音很轻。
“但老奴要射了。”
腰猛地加速。
从缓慢碾磨直接切换到了最高速的冲刺,没有任何过渡,像是一辆马车从停滞状态直接飙到了极速,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全部的力量和速度,龟头在宫腔里疯狂地冲撞,柱身在屄穴里高速进出,发出了噗嗤噗嗤的连续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是鞭炮炸响。
“师尊,老奴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陈老头的声音在喘息中变得粗重而狂热。”师尊的子宫,老奴的精液,天天灌,天天射,让师尊的子宫里面永远都是老奴的东西。”
腰猛地往下砸了最后一记。
整根没入。
龟头撞进了宫腔最深处。
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