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下。
十下。
十五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猛顶,龟头在宫腔里横冲直撞,将宫腔内壁撞得一阵阵痉挛,穴道里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第十八下。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屌根死死地抵住了屄口,龟头深深地楔入了宫腔最深处,马眼张开。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腥臊的白色浊液冲刷着宫腔内壁,灌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像是一把火,在裴清的丹田深处点燃了什么东西,一股精纯的灵力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激发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连接处倒流进了陈老头的体内。
丹田里的灵力池猛地膨胀了一圈。
筑基中期的门槛,被这一股灵力直接撞开了。
陈老头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突破了。
射精的力量带着突破境界的灵力波动,通过肉棒传递到了裴清的身体里,龟头在宫腔深处跳动着,每一跳都喷出一小股精液,宫腔已经装不下了,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屌根往下流,滴在了地上散落的竹简和帛书上。
书架承受不住了。
最后一排,也就是最下面那一层的书架隔板,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反复冲撞下终于松脱了,整排书籍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地坍塌下来,竹简、帛书、玉简、线装典籍,几十卷书从架上倾泻而下,砸在了两个人的脚边,竹片四散,帛书展开,玉简在石板上弹跳着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陈老头的身体压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后颈上。
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没有拔出来,龟头在宫腔里微微跳动着,最后几滴精液缓缓地渗了出来。
“师尊。”
声音沙哑,带着射精后的餍足和突破境界后的兴奋。
“老奴突破了,筑基中期。”
裴清的额头抵在书架的竖框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背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银辉长裙的裙摆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裙摆以下的光景一览无余:白皙的臀部布满了深紫色的掌印和指印,大腿内侧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缓缓往下流,穴口被粗大的屌根撑成了一个圆环,嫩红色的穴肉紧紧地箍着紫红色的柱身,交合处堆积着一圈白色的泡沫。
“多谢师尊赏赐。”
陈老头的嘴在裴清的后颈上亲了一下。
粗糙的嘴唇贴在了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然后,缓慢地拔了出来。
三十厘米的肉棒从穴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每退出一寸,穴肉就翻卷出来一小截,像是在挽留,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紧接着,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液沿着红肿外翻的屄唇缓缓滴落,滴在了脚下那堆散落的书籍上。
裴清的屄穴红肿充血,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
佝偻的身体后退了两步,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散落的竹简、展开的帛书、弹跳到角落里的玉简、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书页、坍塌的最后一排书架隔板。
然后,目光落在了裴清的背影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慢慢地滑落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
裴清的双手依然撑在书架的竖框上,没有转身。
“师尊,今天的问题老奴问完了。“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黏腻的语调。”师尊告诉老奴的事,老奴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停了一下。
“但老奴还有很多问题,以后慢慢问。”
裴清没有说话。
“师尊,老奴走了,书架的事,师尊自己收拾吧,老奴手笨,怕弄坏了师尊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