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有血。
凌霜月的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
但陈老头看清了那个唇形。
两个字。
“你死。”
不是“你会死”。
是“你死”。
比上一次少了一个字。
少的那个字是“会”。
“会“是一种可能性。”你死“是一种必然性。
从“你会死”到“你死”,凌霜月在这两个字里完成了一次心理状态的跃迁。
陈老头看着那个唇形,嘿嘿笑了。
笑声在密室里回荡,被石壁反射回来,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嗡嗡的震动。
“圣女大人,你的嘴在说让老子死,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粗硬的手指按在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感受着穴口嫩肉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的力度。
极紧。
紧到像是一只冰做的拳头在死死地攥住肉棒,每一寸甬道内壁都在用力收缩着,将入侵的巨物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但紧不是最让陈老头疯狂的。
最让陈老头疯狂的是温度。
凌霜月的甬道内壁是冰凉的。
不是微凉,不是清凉,是真正的冰凉,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条冰做的管道里面,管壁的温度低到让肉棒表面的血管在接触的瞬间猛然收缩了一下,然后在收缩之后因为血液回流而更加剧烈地膨胀,青筋在冰凉的甬道内壁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猛烈,像是一条条被冰水激活的蛇在肉棒的表面蠕动。
而肉棒本身是滚烫的。
紫红色的柱身温度极高,阳元在血管中奔涌,将整根肉棒烧得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龟头的温度更是高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像是一颗被烧红的铁球。
冰凉的甬道内壁包裹着滚烫的肉棒。
冰与火在最狭窄的空间里相遇。
两种极端的温度在甬道内壁与肉棒表面的每一个接触点上碰撞、交融、拉扯,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官体验。
不是单纯的冷,不是单纯的热,是冷和热同时存在、同时刺激、同时将感官推向两个相反的极端,然后在极端的尽头合二为一,变成了一种超越冷热之上的、纯粹的、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冰火两重天。
陈老头的头皮炸了。
从头顶到脊椎到尾椎到脚趾尖,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在一瞬间贯穿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同时张开又同时收缩,每一根汗毛都在同时竖起又同时倒下,大脑在这一刻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
“操……操你娘的……”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极致快感击穿理智后的失控。
“这屄……这他娘的是什么屄……冰的……老子的屌插进了一块冰里面……但这块冰在夹老子的屌……操……”
粗硬的手指死死地掐住凌霜月的腰,指尖在雪白的腰肉上掐出了淤青,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铁钉一样钉在腰侧,将凌霜月的身体固定在石板上,一动不能动。
整根肉棒埋在冰凉的甬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感受着宫颈口那个更加紧窄的小口在龟头顶端的压力下微微张合的触感,像是一张极小的嘴在亲吻龟头的马眼。
穴口的嫩肉被三十厘米的巨物撑到了极限,原本浅粉色的穴唇变成了通红,像是被烧红的铁环,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根部,穴唇的边缘被撑得极薄,几乎可以看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一缕鲜红的血丝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穴唇的边缘向下流淌,滴在了灰色的石板上,在石板的表面凝成了一个小小的、鲜红的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