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的肿胀疼痛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清晰了,像是身体在提醒大脑:那根东西昨晚在里面待了整整两个多时辰,三次内射,宫腔被灌满,穴口被肏到合不拢。
但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退缩。
凌霜月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右手。
手臂在抬起的过程中颤抖得像是一根被风吹弯的冰柱,手指在空中张开,指尖朝着陈老头的方向。
丹田里仅存的、还没有被锁元粉锁住的那一丝灵力,被强行调动了出来。
一丝微弱的冰芒在指尖凝聚。
冰蓝色的光点,比萤火虫的光还要微弱,在指尖颤抖着,像是一颗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火星。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丝冰芒,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警惕。
但只持续了不到半息。
因为那丝冰芒在凝聚了两息之后,像是一朵在寒风中盛开又立刻凋谢的冰花,从指尖消散了。
没有射出。
甚至没有完全成形。
凌霜月的手臂在冰芒消散的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从空中落下来,砸在了膝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指尖还残留着冰芒消散后的冰凉余韵,但那股冰凉正在迅速消退,被身体的虚弱和灵力的枯竭吞噬。
陈老头看着那只落在膝盖上的手,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省省力气吧。”
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一个猎人在看一只断了腿还试图奔跑的兔子。
“刚才那一下,把圣女大人丹田里最后一点没被锁住的灵力也用光了,现在圣女大人的身体,跟一个普通凡人没什么区别,不对,比凡人还弱,因为凡人的身体不依赖灵力,圣女大人的身体依赖,灵力一断,连凡人都不如。”
站起来。
走到凌霜月面前。
蹲下来。
一只粗硬的大手伸出来,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古铜色的粗糙手指扣在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下巴骨上,指腹的老茧磨在了细腻的皮肤上,温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丝细微的热气。
将凌霜月的脸抬了起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冰蓝色的瞳孔。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求饶。
只有一种比寒冰更冷、比深海更暗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浓缩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杀意。
陈老头看着那双眼睛,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这眼神,老奴看了就硬。”
松开了捏下巴的手。
两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手臂,将她从墙角拖了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在石板上被拖行了几尺的距离,冰蓝色的宫装下摆在石板上划出了一道痕迹,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石板上,像是一匹被拖拽的银色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