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老子喜欢的方式,堂堂冰魄宗圣女,衣服都没脱完,裙子撩到腰上,亵衣扯开一个口子,就这么被老子按在地上操,嘿嘿嘿……比昨晚还骚。”
龟头开始向穴口施压。
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昨夜被肏烂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嫩肉在被再次撑开时传来了一阵比昨夜更加尖锐的刺痛,因为肿胀的穴唇上的微小裂口在被撑开时重新裂开了,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昨晚被老子操了一夜,今天又要吃老子的屌了。”
龟头挤开了穴唇,整个没入了穴口。
冰凉的甬道内壁在龟头的入侵下被迫张开,紧致的穴肉紧紧箍在了龟头的冠沟上,冰与火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碰撞,产生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然后腰部猛然向前挺。
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一插到底,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顶进了宫腔里。
凌霜月的身体在整根没入的瞬间猛然弓起,脊椎从石板上弹了起来,肩胛骨向后收紧,手指在身体两侧的石板上死死地扣着,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了新的白痕。
冰蓝色的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但没有声音。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上昨夜咬出的伤口重新裂开,一缕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
没有闷哼。
没有呻吟。
昨夜那两声闷哼是物理极限被突破后的本能反应,但今天,凌霜月将所有的意志力都压在了牙关上,将每一丝可能泄漏的声音都碾碎在了齿缝里。
昨夜的两声闷哼,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陈老头俯下身来,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凑近了凌霜月被银白色长发遮住的脸,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嘴角咧到了耳根。
“冰魄宗圣女,衣服都没脱,裙子撩到腰上,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地上,一插到底。”
舔了舔嘴唇。
“圣女大人,你这辈子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丑陋面孔。
瞳孔深处,深蓝色的暗流在冰层下面无声地翻涌。
不是绝望。
不是屈辱。
是一种正在被压缩、被凝聚、被锻造的东西。
锁元粉的药效是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后,灵力恢复。
六个时辰。
冰蓝色的瞳孔里,一个数字沉入了冰层的最深处,被冻结在那里,像是一枚被封进琥珀里的种子。
等待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