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比猛烈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裴清的单腿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肌肉力量不足,还因为穴道深处传来的、违背意志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在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坝。
鼎炉体质。
这具身体在被贯穿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产生远超常人百倍的感官反应。
精神可以抗拒,但身体不会说谎。
“师尊的骚屄在咬老子的屌。”
陈老头感受到了穴肉一波一波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吮吸着棒身。
“师尊嘴上不说话,屄在替师尊说。”
“屄说,别停,再操深一点。”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滴了下来,落在了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
“你会死的。”
三个字。
平静得像是在念一句经文。
“师尊每次都说老子会死。”
陈老头笑了笑。
“可师尊现在连杀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
“老子呢?金丹了。”
“师尊猜猜,老子是怎么从练气到金丹的?”
没有等裴清回答。
缓慢碾磨突然切换成了疯狂冲刺。
毫无预兆的,从缓慢到极速,像是一辆马车突然从慢步切换到了狂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在药库深处炸开了,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金丹体魄的全部力量,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穿宫颈口顶进宫腔最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再猛地顶入。
木架在疯狂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着,整排架子都在“嘎吱嘎吱”地呻吟,架上的瓶罐像是遭遇了地震一样碰撞成了一团。
“砰!砰!砰!”
三个瓷瓶接连从架子上滚落,摔在了地面上,碎片四溅,三种不同的药香在空气中爆炸般地弥漫开来,苦涩的、辛辣的、甜腻的,混合在了一起,浓郁到呛人。
“师尊!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
“让师尊的子宫里装满老子的精液!”
“师尊是老子的!这辈子都是老子的!”
“啪!”
最后一巴掌拍在了臀瓣上,力道大得整个臀肉都在掌击下扭曲变形了。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掌下猛烈地弓了起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木架上。
“嘎吱!”
木架在撞击下向后倾斜了一个危险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