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那老子帮你回忆一下。“陈老头的语气变得慢了,像是在品味一道菜。”九月初三,苏瑶琴来过玄玉宗,弹了一首曲子,叫碧落吟,圣女大人那时候还没被老子关进来,应该听说过这件事。”
凌霜月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变化极其细微,如果不是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到。
“你想对苏瑶琴动手。”
不是疑问,是判断。
陈老头笑了一声。
“圣女大人果然聪明。”
“你疯了。“凌霜月的声音没有起伏,但”疯了“这两个字的温度比平时低了几度。”苏瑶琴是合体初期。”
“所以呢?”
“你一个金丹,碰不了合体境。”
“圣女大人是化神后期,不也被老子碰了?”
凌霜月的嘴唇抿了一下。
没有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她化神后期的修为,被封灵阵压制,被锁元粉削弱,被一个金丹初期的老杂役按在地上操了十次。
修为高低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手段、时机、信息差,才是这个老头最可怕的武器。
“你不需要知道老子怎么做。“陈老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薄毯上的凌霜月。”老子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
“我知道。“凌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冰湖。”裴清宗主也是。”
“对。“陈老头的笑容深了一分。”裴清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苏瑶琴……如果老子运气好,她会是第三个。”
“你运气不会一直好。”
“也许。“陈老头耸了耸肩。”但至少现在,老子的运气还不错。”
说完,伸手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眼底的温度又降了一层。
“今天又到了?”
“到了。”
“上次是前天。”
“老子数得比你清楚。“陈老头把外袍脱了,露出了古铜色的精壮躯体,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胸口和腹部的毛发浓密粗硬。”圣女大人,脱衣服吧。”
凌霜月没有动。
“还是老子帮你脱?”
“不用。”
冰蓝色的瞳孔闭了一下,再睁开时,那层薄薄的杀意被压到了眼底最深处。
双手抬起,解开了宫装的盘扣。
冰蓝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是冰丝织就的,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将F罩杯的饱满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乳尖在冰丝下微微凸起,颜色浅淡如霜。
凌霜月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盘扣都像是在执行一道判决。
宫装褪到腰际,亵衣的系带在锁骨下方打着一个简单的结。
手指捏住了系带。
停了一息。
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