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
没有人动。
“师尊。“陈老头的语气没变,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但浑浊的老眼里多了一层东西。”老奴不想提醒你,圣女大人在这儿关了多少天了,你要是不配合,老奴就把圣女大人的灯油断了,让她在黑暗里再关半个月。”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裴清看了凌霜月一眼。
很短的一眼。
然后,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板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银色的弧线,裴清走到了密室中央,在陈老头拍过的那块石板旁边站定了。
“躺下?“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头。
“躺下。”
裴清弯腰,跪下,然后侧身躺在了冰凉的石板上。
动作很慢,像是一种无声的仪式,银辉长裙铺展在灰色的石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侧,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石壁天花板,面无表情。
“圣女大人。“陈老头转向凌霜月,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挨着师尊躺下。”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语气依然和善,但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布袋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老奴的耐心不多,你知道的。”
三息。
凌霜月站了起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冰蓝色的宫装在站起的动作中微微晃动,露出了被封灵阵压制了二十一天后略显苍白的面容,身形依然笔直,像一柄插在雪地里的剑。
走了三步。
在裴清身边躺了下来。
两具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上,中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陈老头站在两人脚边,低头俯视。
左边,裴清,银辉长裙,乌黑长发,酒红色眸子,冰肌玉骨,G罩杯的胸脯在长裙下隆起了两座饱满的弧线。
右边,凌霜月,冰蓝宫装,银白长发,冰蓝色瞳孔,肌肤白皙近乎透明,F罩杯的胸脯在宫装下撑出了高挺的轮廓。
“两位仙子。“陈老头蹲了下来,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了两人的膝盖上,左手按着裴清的膝盖,触感温热柔软,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右手按着凌霜月的膝盖,触感冰凉坚硬,像是按在了一块玉石上。”今晚老奴有福了。”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贪婪。
“先给师尊宽衣。”
粗糙的大手从裴清的膝盖滑到了腰间,摸到了银辉长裙的腰带。
裴清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石壁天花板,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腰带被解开了。
蝶翼轻纱从腰间松散开来,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长裙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师尊这身裙子,老奴每次看都觉得好看。“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拉,银辉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锁骨下方白皙光滑的肌肤。”月光织的料子,星尘缀的边儿,穿在师尊身上,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长裙被拉到了胸口以下。
裴清没有穿亵衣。
两团饱满到近乎夸张的白色乳肉从银辉布料下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火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石板的冰凉而微微挺立,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稍稍向两侧铺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圆润的弧度,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