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在采补……“苏瑶琴的声音在剧烈的颠弄中断断续续,但杏目中的光芒骤然锐利了起来,泪水还在流,但恐惧被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取代了。”你在用我们的灵力……修炼……”
“苏阁主果然聪明。“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坦然,没有否认。”苏阁主是合体初期的修为,就算灵力被锁了,精元还在丹田里,老奴的鸡巴插在苏阁主的骚屄里,每操一下就能吸走一点精元,苏阁主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双手猛地将两团巨乳往上推,乳肉被挤成了两个高高隆起的半球,然后张嘴,含住了左侧充血肿大的乳头。
粗糙的舌面裹住了深红色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尖在乳孔上拨弄,同时腰部的抽插变成了一种更加深入的碾磨,巨物不再大幅度地抽出插入,而是在甬道的最深处来回旋转碾磨,龟头在宫口上画着圈,冠沟刮着宫颈周围最敏感的穴肉。
苏瑶琴的身体在这种碾磨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和之前猛烈撞击时的弹跳不同,这种颤抖是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丹田中被搅动,灵力的波动变得越来越剧烈,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下腹深处涌起,沿着经脉向全身扩散。
是精元在流失。
合体初期的修为虽然被锁元粉和封灵阵压制得几乎无法调动,但丹田中积累了两百余年的精元灵力依然存在,只是被锁住了流动的通道,而陈老头那根天生阳元极盛的肉棒在甬道深处的碾磨,像是一把钥匙,从另一个方向打开了精元流动的通道,将苏瑶琴丹田中的精元一丝一丝地吸走。
陈老头感觉到了。
从龟头传来的灵力波动比裴清的更加浓郁纯净,裴清的精元因为鼎炉体质的缘故纯度极高但总量已经被噬仙咒消耗殆尽,而苏瑶琴是完整的合体初期修为,丹田中的精元储量庞大到令人咋舌,即使被锁元粉压制,通过采补渗透出来的灵力依然如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
金丹中期的丹田在吸收这些精元时发出了一阵微微的嗡鸣,丹田中的金丹在灵力的灌注下微微旋转,表面的光泽变得更加明亮了一分。
“苏阁主感觉到了吧。“陈老头松开了含在嘴里的乳头,深红色的乳尖上沾满了唾液,在金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苏阁主的灵力正在被老奴一点一点地吸走,苏阁主弹了一辈子的琴积攒的修为,现在正通过苏阁主的骚屄流进老奴的鸡巴里。”
“畜生……“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杏目中的泪水和恨意交织在一起,面容扭曲。”你……你不得好死……”
“苏阁主骂得好。“陈老头的嘴角勾起,腰部的碾磨猛地变成了暴烈的冲撞,从下往上的顶弄力度骤然拉满,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苏瑶琴的身体顶穿石壁。”但苏阁主骂老奴的时候,苏阁主的骚屄可没骂老奴,苏阁主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骤然加密到了极致,石壁在猛烈的冲击下微微震颤,穹顶上的苔藓飘落了更多细碎的光点,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被颠得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散落的长发飞扬在空中,水绿色纱裙的碎片在撞击中一片片剥落,挂在腰间的最后几片纱料也在剧烈的晃动中滑落到了地面上。
苏瑶琴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了,只有一只绣花软底鞋还挂在右脚上,左脚赤裸,白皙纤细的脚趾在每一次撞击中蜷缩又伸展,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沾满了体液和泡沫,顺着膝弯往下淌。
陈老头的双手从乳房上移开,重新托住了苏瑶琴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中,将两瓣浑圆的臀肉握在掌中,用力往两侧掰开,穴口在臀肉被掰开的动作中暴露得更加彻底,充血红肿的外唇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巨物在穴口中高速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
“苏阁主看看。“陈老头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画面。”清音仙子的屄被老奴的鸡巴操得合不拢了,穴口都翻出来了,红通通的,嫩肉都露在外面了。”
苏瑶琴没有回应,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嘴唇咬得渗出的血丝沿着下巴滴落,和汗水混在一起落在了胸前通红的乳肉上。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手掌的束缚后再次疯狂晃动起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猛烈的颠弄中上下翻飞,通红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齿印和唾液的痕迹,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的深红色乳头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弧线,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每一次弹起都能听到乳肉拍打胸膛的啪嗒声。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臀部抽出,在苏瑶琴右侧乳房向下落的瞬间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中回荡,G罩杯的乳肉在巴掌的冲击下猛地向一侧弹飞,整团乳肉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白皙通红的乳肉上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清楚楚地烙在了乳房的外侧。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更重的呜咽从鼻腔中涌出来,杏目猛地睁开,泪眼模糊中看到的是陈老头那张丑陋的老脸上赤裸的笑意。
“苏阁主的奶子挨打的声音真好听。“陈老头的手再次覆上了被打的乳房,粗糙的掌心贴上了滚烫的巴掌印,用力揉捏。”比琴声还好听。”
“你……“苏瑶琴的声音在发抖,杏目中的恨意灼人。”你会……会后悔的……”
“苏阁主说了两次你会后悔的了。“陈老头的手在乳房上用力揉捏,G罩杯的乳肉在粗糙的大掌中被揉得完全变了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巴掌印在揉捏中变得更加鲜红。”老奴问苏阁主,老奴现在后悔了吗?”
腰部的冲撞猛地加速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室中轰鸣,从下往上的顶弄变成了疯狂的连续冲刺,每一下都是金丹中期的全部腰力,每一下都将整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穴口贯穿到宫口,龟头疯狂地撞击着那道紧闭的小口,宫颈在反复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被颠得完全失控了,散落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赤裸的身体在古铜色精壮的躯体和粗糙的石壁之间被反复碾压,后背的擦伤在石面上磨出了更多的血丝,白皙的肌肤上汗水、泪水、体液、血丝混在一起,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凌乱而淫靡的光泽。
穴口的嫩肉在巨物的疯狂进出中被操得彻底红肿外翻了,充血肿胀的外唇从之前的浅粉色变成了紫红色,小阴唇被翻卷到了外面,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在巨物抽出的瞬间合不拢了,微微张开的穴口像是一张被操开的小嘴,内壁的深红色嫩肉清晰可见。
咕叽咕叽咕叽。
穴肉吸吮搅动巨物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肆了,大量的透明淫水在疯狂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接合处,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臀缝往下淌,滴落在石室的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苏阁主的骚屄被老奴操烂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古铜色的面孔上滚落。”合不拢了吧?穴口都翻出来了吧?清音仙子的屄,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成这样了。”
苏瑶琴的呜咽声变得越来越密集,每一次撞击都逼出一声,但每一声都被拼命压制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裂的鼻音,杏目失焦了,瞳孔放大,泪水不断涌出,面容在疼痛和屈辱中扭曲到了极致,但始终没有崩溃。
嘴唇上的血丝从下巴滴落,落在了两人交合处的白色泡沫上。
“苏阁主,老奴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猛地低沉了下来,腰部的冲撞变成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要撞开宫口的力度,龟头在宫颈微微张开的缝隙中反复碾磨。”老奴要把精液全部射进苏阁主的子宫里,一滴都不浪费。”
“不……不要……“苏瑶琴的声音急促而破碎。”不要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