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翻过来。”
裴清没有动。
“老奴想看师尊的脸。“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老奴操师尊的时候,想看着师尊的眼睛。”
沉默了三息。
裴清缓缓转过了身体。
肉棒在转身的过程中从穴道中滑出,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液和一丝白色的泡沫,挂在了穴口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裴清仰面躺在了湿滑的石面上,银辉长裙的上半部分被水渍浸湿了一大片,贴在了身体上,领口被扯开了,G罩杯的巨乳从衣襟中半裸露出来,右乳上布满了通红的指印和揉捏的痕迹,乳头充血肿大,挺立在冷风中微微颤抖,乌黑长发散落在石面上,发梢浸在了从石面边缘渗过来的溪水中。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头顶的天空,面容平静如常,但嘴唇上多了一道新的齿印,是刚才咬出来的。
“师尊真好看。“陈老头站在石头旁,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裴清仰躺在石面上的身体,紫红滚烫的肉棒在冷风中高高翘起,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泡沫,青筋贲张如老藤。”躺在这块石头上,头发泡在溪水里,衣服湿了一半,奶子露出来,屄穴还张着合不拢……老奴看了几十年的仙子,没见过比这更好看的。”
裴清的眸子从天空上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
那张丑陋的、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粗糙的嘴唇咧开了一个下流的笑容。
“你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陈老头一步跨上了石面,双膝跪在了裴清的大腿两侧,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裴清的衣襟,银辉长裙的领口被撕裂到了腰际,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了初冬的冷风和午时的日光下,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头在冷风中硬挺如两粒红豆。”老奴这辈子都看不够。”
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只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团中,粗糙的掌心碾过了光滑如脂的乳肉表面,五指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两只巨乳在粗暴的揉搓下剧烈变形,时而被挤压成扁平的饼状,时而被揪起拉长成锥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反复拧转掐拽,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师尊这对奶子,老奴揉了多少次了?“陈老头一边揉一边喘着粗气,声音粗鄙而亢奋。”每次揉完都是红的,过两天又白回来了,师尊的皮肤就是好,怎么揉都揉不坏,揉完了还是这么白这么嫩这么软。”
裴清闭上了眼。
“师尊闭眼了?“陈老头俯下身,嘴唇凑到了裴清的面前,滚烫的呼吸喷在了裴清的面颊上。”师尊是不想看老奴的脸?”
“……嗯。”
“师尊不想看就不看。“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脖颈,舌尖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舔下去,留下了一道湿热的水痕,舔到了锁骨的凹陷处,牙齿轻轻咬住了锁骨上那块薄薄的皮肤,吸吮了两下,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但师尊的身体得睁着眼。”
说着,腰胯往前一送。
粗大的肉棒对准了仰躺姿势下完全暴露的穴口,龟头挤开了充血肿胀的阴唇,一挺到底。
传教士位。
面对面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的褶皱,整根肉棒埋入了穴道深处,粗壮的棒身将穴壁撑到了极限,屌根的粗壮毛发扎在了穴口充血的阴唇上,睾丸贴在了臀缝下方。
“嗯……!“裴清的闷哼从紧咬的嘴唇中泄出,身体在石面上弓起了一瞬,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石面的边缘,指节发白。
陈老头没有给裴清任何适应的时间,掐住了裴清的双腿,将修长白皙的双腿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两侧,整个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穴口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朝天。
传教士对折位。
然后开始猛力抽插。
腰胯从上往下猛砸,每一下都带着金丹中期灵力加持的力道,粗大的肉棒在对折的姿势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贯穿穴道,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穴口处的阴唇在猛力冲撞下被反复碾压,淫水和白色泡沫从穴口溅出,滴落在湿滑的石面上。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溪涧中回荡,和溪水潺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重一轻,一浊一清。
“师尊,你说老奴是不是该感谢这条溪?“陈老头一边猛操一边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盯着裴清被折叠的身体,盯着那张紧闭双眼面容平静的绝世容颜,盯着在猛力冲撞下剧烈晃动的巨乳,声音粗重而亢奋。”老奴以前在这儿给师尊洗衣服,蹲在这块石头旁边搓师尊的裙子,搓得手都磨破了皮,现在老奴在这块石头上操师尊……”
裴清没有回答,闭着眼,面颊贴着湿滑的石面,溪涧的水雾在冷风中飘散,沾湿了她的睫毛和面颊。
“师尊不说话?“陈老头的腰力加到了最大,每一下冲撞都让石面上的溪水溅起细小的水花,裴清的身体在猛力撞击下在石面上前后滑动,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师尊不说话老奴就替师尊说。”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每一个称呼都伴随着一次猛力的深插。”被一个扫地洗衣服倒夜壶的老东西,按在洗衣服的石头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