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窗开着,老奴操着,月光照着,圣女大人要是不想被看到,就别出声。”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凌霜月的亵裤边缘,猛地扯了下来,白色丝绸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到了脚踝,露出了紧闭的穴缝和两片薄薄的阴唇,在月光下呈现出极淡的粉色。
陈老头解开了腰带。
粗大的肉棒从裤裆中弹出,紫红滚烫,在月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棒身的热度和凌霜月臀部冰凉的体温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凌霜月的右臀。
“啪。”
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颤动了一下,一个通红的掌印浮现在了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臀肉上。
凌霜月没有任何反应。
“圣女大人的屁股比密室里白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在密室里被老奴打了那么多次,出来洗个澡就白回去了,真是好皮肤。”
龟头对准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冰凉的阴唇,温度的差异让两片薄薄的唇瓣在接触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圣女大人的屄穴还是冰的。“陈老头的声音在月光下低沉而贪婪。”老奴最喜欢操圣女大人这一点,冰火两重天,外面冰的,里面热的,老奴的屌插进去,又烫又冰,爽得老奴头皮发麻。”
一挺腰。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从后方猛地贯入。
龟头撞开了紧窄的穴口,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了冰凉的穴口嫩肉,粗壮的棒身撑开了两侧的穴壁,滚烫的肉棒和冰凉的穴肉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剧烈的温度冲突,穴壁内的嫩肉在滚烫肉棒的入侵下本能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巨物。
凌霜月的身体在窗台上微微绷紧了。
没有声音。
没有表情变化。
只有搭在窗台外侧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圣女大人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满足,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近乎透明的腰侧形成了刺目的反差。”密室里操了十几次了,每次插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紧得老奴的屌都快被夹断了。”
开始抽插。
窗台的高度恰好让站立后入的姿势极为顺畅,凌霜月的上半身趴伏在窗台上,F罩杯的巨乳被窗台边缘挤压着,每一次来自身后的冲撞都让巨乳在窗台上前后滑动,乳肉被石质窗台的粗糙表面磨蹭得通红。
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紧窄的穴道中大幅度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红穴肉和一缕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穴肉推回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月光照在两人交合的身影上,陈老头古铜色的粗壮身体和凌霜月白皙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下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一暗一明,一粗一细,一热一冷。
“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奴在密室里操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陈老头一边猛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声音在月光下低沉而下流。”老奴在想,堂堂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化神后期的大修士,在一个地洞里被一个老头子按着操,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修士得疯。”
凌霜月一言不发。
“但现在不用在地洞里了。“陈老头的腰力加大了一分,掐着腰的双手将凌霜月的下半身往后拽,同时腰胯猛力前送,肉棒整根没入穴道深处。”现在在有窗户有月亮的房间里,圣女大人趴在窗台上,月光照着,窗外就是苏阁主的房间,老奴操着正道四柱的圣女,另一个正道四柱的阁主就在对面窗户里。”
“啪!“一巴掌拍在了凌霜月的左臀上。
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通红的掌印和之前那个交叉在一起。
凌霜月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满,混合着更浓烈的征服欲。
“圣女大人不叫?“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密室里不叫,出来了还不叫?”
双手突然从腰上松开,一把抓住了凌霜月的双臂,将两条手臂往后拉,凌霜月的上半身在手臂被拉扯的力道下从窗台上被拽了起来,身体呈一个弓形,胸口离开了窗台,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窗台支撑后猛地往下坠,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跪趴后入扯臂位。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双臂的拉扯力悬在半空中,下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交合处,粗大的肉棒在这个姿势下被穴道的重力吞入到了极致的深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的褶皱,棒身将穴壁撑到了极限。
“圣女大人的骚屄把老奴的屌全吃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兴奋,双手拽着凌霜月的双臂,腰胯开始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凌霜月的身体在拉扯和冲撞的双重力道下前后剧烈摇晃,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弹跳,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阴唇的声音在月光下的房间中回荡,和窗外夜风吹动枯叶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
“圣女大人不叫没关系。“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从粗重变成了低沉的阴笑。”圣女大人的骚屄在叫,夹着老奴的屌一抽一抽的,比嘴巴诚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月光中微微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