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调查目的的化神后期剑修,在玄玉宗内部深入走动、仔细观察、处处留心……
裴清闭上眼,又睁开。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弟子的脚步。
裴清的身体在那个脚步声响起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
下腹深处,一阵细微的酥麻从小腹最深处升起,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震颤沿着脊椎向上蔓延了寸许,又被她以绝对的意志力压了回去,两腿之间那个被反复侵犯过的地方,穴口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一丝极淡的温热从内壁渗出,濡湿了亵裤最贴身的那层薄绢。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指甲陷入了掌心。
这种反应从半个月前开始出现,每次听到那个特定的脚步声、闻到那股特定的气味、甚至只是在某个角度瞥见那个佝偻的身影,身体就会自行产生这种令人作呕的条件反射,不是快感,不是渴望,而是一种被反复刻入肉体深处的、如同烙印一般的生理记忆。
身体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节奏,以及它每一次贯穿时带来的撕裂与胀满。
裴清恨这种反应,比恨那个人本身更甚。
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陈老头佝偻着腰,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壶热茶和一碟糕点,慢吞吞地走了进来,古铜色的面孔上挂着那副惯常的卑微笑容,浑浊的老眼低垂着,不敢直视案桌后面的人。
“师……师尊,午时的茶。”
声音结巴而谦卑。
裴清没有看那个人。
“放下。”
两个字,淡得像殿外吹过的风。
陈老头将托盘放在了案桌的侧边,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碰倒了什么,放下托盘的时候,浑浊的老眼飞快地扫了一眼案桌上的传信台。
青色飞剑还停在传信台上,剑芒已经消散,但剑身上残留的灵力波动还没有完全消退。
剑灵宗的飞剑。
陈老头的心跳加快了半拍,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师……师尊,今日有客来访?“佝偻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语气中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好奇和畏怯。”老……老奴看到有飞剑进了殿里,吓了一跳。”
“不是客。“裴清的声音平淡。”传信。”
“哦……传信。“陈老头点了点头,浑浊的老眼眨了两下。”是……是哪位前辈的传信?老奴好去准备客房,万一人家要来……”
“不需要你操心。”
裴清的语气没有加重,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比呵斥更有效。
陈老头缩了缩脖子,赔着笑。“是是是,老奴多嘴了,老奴告退。”
佝偻着腰,慢吞吞地退向殿门。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师尊,那个……武道大会的事,弟子们都在说,老奴听说各宗门掌门都要去?”
“知道了。”
“那……师尊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