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催促,不是期待。
是一种冷淡到极点的询问,像是在问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将她从跪趴的姿势中拎了起来。
整个人被拎起来。
裴清的双脚离开了卧榻,身体悬在空中,背脊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巨物成了唯一的支撑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柱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间迸裂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带着一种被极度撑开后身体本能爆发出来的尖锐。
站立抱起位。
陈老头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裴清的双腿悬在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本能地向两侧张开,露出了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粗如前臂的紫红巨物从下方贯穿了那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缝,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穴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花瓣紧紧箍住了屌根,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陈老头将裴清的身体向上抬起再放下,那些翻卷的嫩肉就会被巨物的柱身带着向内翻卷,然后在抽出时再次翻出来,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视觉效果。
陈老头开始上下颠弄。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让那根巨物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重力将她的身体重重地坐回去,整根巨物在重力的加速下贯穿整条穴道,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啪。
臀肉坐落在陈老头胯骨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唔……唔……”
裴清咬碎了嘴唇也压不住那些从鼻腔中泄出来的闷哼,每一次坐落都是一次全新的贯穿,重力加速让每一次冲击的力度都远超平时,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了头顶,酸胀、疼痛、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那对丰满的巨乳在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像两只被抛起又落下的白玉球,乳肉在晃动中拍打着胸腔,发出了啪啪的肉响,肿胀充血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了淫靡的弧线。
“师尊,你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裴清的耳后,声音粗重而急促。”你的骚屄在叫。”
确实在叫。
每一次坐落,穴口处都会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和空气被巨物挤压后发出的声音,黏腻、湿润、淫靡到了极致。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狠。”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骚屄。”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狠狠按了下去,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硕大的冠沟卡在了肉环的边缘。
“但这个骚屄是老子的。”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记深入中猛烈痉挛了一下,十根手指在空中攥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你……“裴清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你什么都不是。”
“老子什么都不是。“陈老头笑了。”老子是个扫地的老头子,是个倒夜壶的杂役,是个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的蝼蚁。”
腰胯重新开始颠弄,速度比之前更快。
“但老子的屌插在正道之首的骚屄里。”
“老子的精液灌满过正道之首的子宫。”
“老子揉烂过正道之首的奶子。”
“这些事情,合体后期的欲宗老祖做不到,化神后期的阴阳道人做不到,天下间除了老子,没有人做到过。”
每说一句,就将裴清的身体重重地按下去一次,龟头在宫颈口的边缘反复碾磨,带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所以老子不怕死。”
“老子怕的是死之前没把你操够。”
裴清的穴肉在持续的碾磨和冲撞中再次开始痉挛,第二次高潮的前兆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潮水。
但裴清的脑中依然在运转。
陈老头的话虽然粗鄙不堪,但每一句都在无意中泄露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