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老头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裴清开口了。
“你在给自己找一个好听的理由。”
陈老头没有否认。
“是。”
“你不需要我的配合,你需要的是更多的精元,配合不配合,你都会来。”
“也是。”
“那你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
陈老头看着裴清。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下流的、得意的、扭曲的笑,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表情。
“老奴也不知道。”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陈老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师尊,老奴说的是实话,欲宗老祖真的盯上你了,老奴变强了,确实是在护自己。”
停顿。
“但顺便也护了你不是?”
门开了。
门关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寝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裴清仰躺在狼藉的床榻上,乌发散乱,寝衣碎裂,两腿之间的精液仍在缓缓渗出,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帷幔。
很久。
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
“顺便?”
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
但那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像是在品味一个她自己都不确定该如何解读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