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种截然不同于裴清的触感从龟头传遍了全身,凌霜月的口腔温度极低,舌面冰凉如玉,嘴唇像两片薄冰贴在柱身上,那种冰火交融的刺激让头皮一阵发麻。”凌圣女的嘴可真凉,跟含了一块冰似的,不过老子喜欢,冰冰凉凉的,爽。”
凌霜月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瞳孔在仰视的角度里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寒冰,面部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抽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在冰凉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推入都能感觉到冰凉的舌面被迫贴着滚烫的青筋滑过,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整根巨物都在跳动。
“好了。“抽了出来,龟头上沾着的唾液在冷空气中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苏阁主,到你了。”
手掌落在了苏瑶琴的后脑上。
苏瑶琴的身体在发抖,杏目紧闭着,泪水从眼角渗了出来。
“苏阁主,睁开眼。”
杏目缓缓睁开了,视线落在了那根还在滴着混合液体的巨物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张嘴。”
丰润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柔软的口腔。
“嗯……“陈老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苏瑶琴的口腔是三个人中最柔软的,嘴唇丰润如花瓣,舌面温热而湿滑,整个口腔像是一团被融化的丝绸,将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苏阁主的嘴真软,跟你弹琴的手指一样软,不,比你的手指还软,老子的屌在你嘴里跟泡在温泉里似的。”
苏瑶琴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无声地淌了下来,滴在了水绿色的纱裙上。
抽动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
“三张嘴,三种味道。“陈老头低头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个女人,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品鉴美酒的悠然。”裴师尊的嘴烫,凌圣女的嘴冷,苏阁主的嘴软,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一晚上尝遍了天下三大仙门的味道,这辈子值了。”
没有人回应。
“不过光用嘴可不够。“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裴清的脸颊,力道不大,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比力道本身更具羞辱性。”裴师尊,躺下。”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躺下。“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半分。”就在这儿,地上。”
裴清缓缓向后仰去,背部贴上了冰冷的石面,银辉长裙在地上铺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两侧,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密室的穹顶,面无表情。
陈老头蹲下身,粗糙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入,一层一层地将纱裙向上掀起,蝶翼轻纱、星尘碎片、月光银辉,所有精美的布料都被粗暴地堆到了腰间,露出了白嫩到发光的小腹和一截亵裤的边缘。
扯掉了亵裤。
手指继续向上,扯开了裙领的系带,将长裙的上半部分拉开,露出了里面的亵衣,一把扯开亵衣的前襟,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火光中晃动了两下,白嫩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上次被揉出的淡淡指印。
“裴师尊的奶子,还是这么大。“粗糙的手掌握住了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整团柔软揉进了掌心。”老子揉了这么多次了,还是揉不够,你说这奶子是什么做的?怎么揉都不变小?”
裴清不说话,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穹顶,面无表情。
陈老头跪在了裴清的双腿之间,粗糙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向两侧推开,露出了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嫩红色的屄唇在火光中泛着水光,穴口不自觉地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呼吸。
“凌圣女,过来。”
凌霜月跪在原地,冰蓝色的瞳孔看了过来。
“爬过来,跪在老子右边。”
凌霜月没有动。
“凌圣女,老子不想说第三遍。”
冰蓝色的瞳孔里的杀意浓了一分,但膝盖还是动了,跪行着移到了陈老头的右侧。
“苏阁主,你也过来,跪在老子左边。”
苏瑶琴跪行着移了过来,跪在了左侧。
“凌圣女。“陈老头一手握着那根巨物,对准了裴清的穴口。”等老子插进去之后,你趴下来,舔老子的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阁主。“另一只手指了指裴清裸露在外的巨乳。”你趴下来,舔她的奶子。”
苏瑶琴的杏目猛地抬起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裴清。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偏了一下,与苏瑶琴的视线交汇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