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扣住了皮甲的扣环。
咔嗒。
扣环被解开了。
“你敢!“叶青鸾的身体剧烈挣扎了一下,但右臂被反扭,左臂被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下,腰部被膝盖钉住,挣扎的幅度极其有限。
“老奴不仅敢。“陈老头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阴沉精准的独处语气。
变成了一种更低沉的、更粗重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声音。
“老奴早就想了。”
皮甲被扯开,扔在了一旁。
黑色劲装紧贴着身体,在挣扎中已经出现了几处拉扯的痕迹,陈老头的手指扣住了劲装后领的边缘,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黑色劲装从后领到腰际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亵衣,以及亵衣包裹下的、紧实而有力的腰腹肌肉。
皮肤的颜色在暗青色的阵光中呈现出一种冷白的光泽,不像裴清那种玉石般的莹润,也不像凌霜月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带着肌肉线条的、充满力量感的白。
腰腹的肌肉在呼吸中微微起伏,每一条肌肉纤维都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头被困住的豹子,随时准备爆发。
陈老头的手掌贴在了那片裸露的腰腹皮肤上。
温热的。
紧实的。
和裴清的柔软、凌霜月的冰凉、苏瑶琴的丰腴都不一样。
这是一具剑修的身体。
每一寸皮肤下面都是锤炼了数百年的肌肉。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裆部的粗布裤子被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弧度。
“青鸾剑尊。”
声音低沉,粗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即将释放的贪婪。
“老奴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叶青鸾的脸贴着冰冷的石面,丹凤眼中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会死的。”
声音没有颤抖。
没有恐惧。
没有求饶。
只有一个剑修对仇敌最冷静的、最确定的宣判。
“你一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