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寸甬道都被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强行撑开,从未被扩张过的内壁被硬生生地碾平、拉伸、撕裂,处女膜破裂的刺痛只是开始,真正的痛苦来自于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甬道的紧窄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太粗了。
太长了。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的壁障上,那种被顶到底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后脑勺。
“叶长老的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老奴操了这么多仙子,叶长老的屄是最紧的,里面的肉夹得老奴的鸡巴生疼。”
“闭……嘴……“叶青鸾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丹凤眼中的怒火和疼痛交织在一起。
“叶长老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吗?“陈老头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甬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和绞杀。”因为叶长老是剑修,练了几百年的剑,全身的肌肉都被锤炼到了极致,包括这里面的肉,别的仙子的屄穴是软的,被老奴的鸡巴一撑就开了,叶长老的屄穴是硬的,里面的肉像是在主动绞杀老奴的鸡巴,像是要把老奴的鸡巴夹断一样。”
“那你就让它夹断!”
“夹不断的。“陈老头的腰微微后撤了一寸,然后猛地顶了回去。”老奴的鸡巴比叶长老的剑还硬。”
“啊!”
一声嘶哑的短促惊叫从叶青鸾的嘴里迸了出来,随即被咬碎在了牙齿之间。
薄唇咬得发白,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穿。
“叶长老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满足。”青鸾剑尊叫出来了。”
“我没叫!”
“叶长老刚才那声不是叫?“陈老头的腰再次后撤,再次猛顶。”那老奴再让叶长老叫一声。”
叶青鸾咬死了牙关。
这一次没有声音漏出来。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腰腹的肌肉剧烈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绑在头顶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在掌心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叶长老忍得住。“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老奴佩服,裴宗主也忍得住,但裴宗主是靠面无表情来忍的,叶长老是靠咬牙来忍的,各有各的忍法。”
“少拿我和裴宗主比。”
“为什么不能比?“陈老头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都是从龟头到屌根的全部进出,每一次都带着金丹后期的腰力,每一次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紧窄的甬道中抽出大半,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裴宗主的屄被老奴操了多少次了,现在已经被操熟了,老奴的鸡巴一插进去,里面的肉就自己裹上来了,像是在欢迎老奴一样,叶长老的屄还是生的,里面的肉在拼命往外推,像是要把老奴的鸡巴挤出去一样。”
“那你就滚出去!”
“老奴不滚。“陈老头的抽插速度加快了。”老奴要把叶长老的屄也操熟,操到叶长老的屄和裴宗主的屄一样,老奴的鸡巴一插进去,里面的肉就自己裹上来。”
“做梦!”
“叶长老觉得是做梦?“陈老头的双手从叶青鸾的腰部移到了胸前,十根手指再次攥住了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一边抽插一边揉搓。”老奴告诉叶长老,裴宗主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凌圣女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苏阁主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后来呢?后来她们都醒了,醒过来发现不是梦,是真的,老奴的鸡巴真的插在她们的屄里面,老奴的精液真的射在她们的子宫里面。”
“你……你对她们都……“叶青鸾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断断续续。”你……你到底……控制了多少人……”
“叶长老想知道?“陈老头的拇指掐住了左侧乳尖,用力一拧,将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拧得变了形。”老奴可以告诉叶长老,但叶长老得先回答老奴一个问题。”
“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那老奴自己说。“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甬道最深处的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弓,一声闷哼从鼻腔中漏了出来。”裴宗主,凌圣女,苏阁主,加上叶长老,四个了。”
“四……”
“四个正道仙门的女修,被同一个杂役老头子的鸡巴操过。“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叶长老觉得,这算不算前无古人?”
“你是疯子。”
“老奴不疯。“陈老头的抽插节奏突然变了,从有规律的进出变成了快慢交替的变速抽插,忽深忽浅,忽快忽慢,每一次变速都让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老奴清醒得很,老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怎么得到。”
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扣住了叶青鸾的腰部。
“叶长老,换个姿势。”
“你……”
没等叶青鸾说完,陈老头的肉棒从甬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混合着血丝和透明液体的黏腻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