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鸾咬碎了牙齿。
字面意义上的咬碎。
一颗后槽牙在极度咬紧的压力下崩裂了一角,碎片混合着唾液被吞了下去,嘴角渗出了一缕血丝。
但没有叫出来。
一声都没有。
“叶长老真能忍。“陈老头注意到了嘴角的血丝,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把牙都咬碎了也不叫,老奴佩服,裴宗主忍到最后也会闷哼一声,凌圣女忍到最后眼神会变,苏阁主忍不了多久就开始流眼泪,就叶长老,把牙咬碎了也不吭声。”
“因为……你不配……听到我的声音。“叶青鸾的声音从碎裂的牙齿之间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不配?“陈老头的手从肩膀移到了胸前,从后方绕过叶青鸾的身体,双手再次攥住了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叶长老说老奴不配?”
“你不配。”
“那老奴让叶长老配一下。”
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团乳肉攥在掌心里疯狂揉搓,同时腰部的冲撞没有减速,从后方贯穿的肉棒和从前方揉捏的双手同时发力,将叶青鸾的身体夹在中间,前后夹击。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变了形,紧实的弹性在反复的揉搓下开始松软,指印一层叠一层地烙在白嫩的皮肤上,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像是在拧螺丝一样来回拧转,充血肿胀的乳头被拧得通红发紫,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
“叶长老的奶子被老奴揉软了。“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叶青鸾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刚才还硬邦邦的,现在被老奴揉得和面团一样了。”
“那是……你在……破坏我的身体……“叶青鸾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冲撞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冷硬。
“破坏?“陈老头的舌头伸了出来,舔了一下叶青鸾的耳垂。”老奴觉得是改造,把叶长老这具只会打打杀杀的身体,改造成一具会伺候男人的身体。”
“你做梦!”
“老奴不做梦。“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壁障上,同时双手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两颗通红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一起。”老奴只做实事。”
抽插的节奏再次变化。
从疯狂的连续冲刺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碾磨。
肉棒不再快速进出,而是整根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然后以龟头为轴心,在甬道内部缓慢地旋转碾磨,硕大的龟头像是一颗滚烫的铁球,在紧致的内壁上画着圆圈,碾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这种碾磨比猛烈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冲撞是疼痛,疼痛可以用愤怒来压制。
碾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异样感觉,不是快感,但也不完全是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搅动、被翻出来、被迫暴露在一个不该暴露的人面前。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叶长老抖了。“声音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弱点时的兴奋。”叶长老的身体开始有感觉了。”
“没有。”
“没有?“陈老头的碾磨速度加快了一些,龟头在甬道深处画的圆圈越来越大,碾过的面积越来越广。”叶长老的屄里面在出水了,老奴感觉到了,鸡巴上湿漉漉的,不全是血,有一部分是叶长老自己流出来的水。”
“那是血!”
“是不是血,老奴分得清。“陈老头的碾磨突然停了,然后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壁障上,同时双手将乳肉向两侧撕扯,两团被揉得松软的乳肉在拉扯下变了形,乳根被拉伸到了极限。”血是腥的,水是骚的,叶长老的屄里面流出来的,又腥又骚,说明血和水都有。”
“闭嘴!你闭嘴!”
“叶长老的屄在咬老奴的鸡巴。“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叶长老嘴上说不要,屄里面的肉在拼命裹老奴的鸡巴,裹得死死的,像是不想让老奴拔出去一样。”
“那是在挤你出去!“叶青鸾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不是在裹你!是在挤你出去!”
“挤也好,裹也好。“陈老头的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撞,从碾磨切换回了暴风骤雨般的猛顶。”叶长老的屄夹着老奴的鸡巴,老奴的鸡巴插着叶长老的屄,这就够了。”
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部的腰力,胯骨撞在臀部上的声音越来越响,紧翘的臀肉在反复撞击下开始泛红,从冷白色变成了浅粉色,指印和掌印交错在臀部和腰侧的皮肤上。
甬道内壁的肌肉在反复的冲撞下开始疲软,从最初那种铁门般的抵抗变成了一种被动的、无力的收缩,紧致的屄肉被反复碾压后变得松软了一些,肉棒进出的阻力减小了,但依然比其他任何一个仙子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