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老在想了。“陈老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眯眼。”叶长老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不对?”
“不是。“叶青鸾终于开口了,声音冷硬如铁。”我在想,怎么杀你。”
“叶长老想杀老奴,老奴知道。“陈老头的颠弄没有停。”但叶长老现在杀不了老奴,叶长老的灵力没了,叶长老的手被绑着,叶长老的屄里面插着老奴的鸡巴,叶长老拿什么杀老奴?”
“迟早的事。”
“迟早?“陈老头的双手猛然收紧,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宫口上,将那道柔软的壁障顶得微微凹陷。”叶长老说的迟早,是多久?一年?十年?一百年?”
“不需要那么久。”
“叶长老很自信。“陈老头将叶青鸾的身体固定在了最深处的位置上,不再上下颠弄,而是开始以龟头为轴心在甬道内部缓慢碾磨,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内壁上画着圆圈,碾过每一寸被反复摩擦后变得敏感的嫩肉。”但叶长老知不知道,老奴为什么敢对叶长老做这些事?”
“因为你是畜生。”
“因为老奴手里有裴宗主。“陈老头的碾磨速度加快了一些。”有凌圣女,有苏阁主,现在又有了叶长老,叶长老杀了老奴,裴宗主的秘密就会曝光,凌圣女的灵力就恢复不了,苏阁主的名声就毁了,叶长老自己被老奴操过的事也会传遍天下。”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一缩。
“叶长老是剑修。“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剑修讲究一剑破万法,但老奴不跟叶长老比剑,老奴跟叶长老比的是……谁更怕丢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叶青鸾的丹凤眼直视着陈老头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在这一刻格外刺目。
不是一个蠢货。
叶青鸾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个丑陋的、粗鄙的、满身腥臊气味的杂役老头子,不是一个被欲望驱动的蠢货。
是一只蜘蛛。
一只耐心的、精明的、用蛛丝将猎物一层一层缠死的蜘蛛。
“叶长老想明白了?“陈老头看到了叶青鸾眼底的变化。”叶长老是聪明人,比裴宗主直接,比凌圣女通透,比苏阁主理性,叶长老应该明白,老奴不是随便找个女人就上的色鬼,老奴是……”
“够了。”
叶青鸾打断了他。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你想做什么就做,不用跟我解释。”
“叶长老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配跟我说话。“丹凤眼中的杀意没有减少一丝一毫。”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更想杀你,你不说话,我可能还会犹豫要不要把你碎尸万段,你说了这么多,我已经决定了,不是碎尸万段,是挫骨扬灰。”
陈老头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那种笑声在石室中回荡,粗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石面上摩擦。
“叶长老真有意思。“笑声停了,双手重新托住了臀部。”老奴越来越喜欢叶长老了。”
“恶心。”
“叶长老觉得恶心?“陈老头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叶青鸾的身体从肉棒上提了起来,提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猛地松手。
身体坠落。
重力贯穿。
龟头撞击宫口。
叶青鸾咬死了牙关,这一次没有声音漏出来,但绑在头顶的双手猛然攥紧,指关节发白。
“老奴告诉叶长老一件事。“陈老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颠弄,每一次提起都提到极限,每一次放下都是全部体重的坠落,每一次坠落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穴口到宫口完整地贯穿一遍。”裴宗主现在,只要闻到老奴身上的味道,那骚屄就会自己流水,老奴什么都不用做,站在她身边,她的屄就湿了,叶长老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