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道友,今日开幕宴到此为止,明日辰时,斗法正式开始,各宗门参赛弟子请提前到凤鸣台候场,本宫在此预祝各位道友旗开得胜。”
仰头饮尽最后一杯。
“散席。”
宴厅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椅子挪动声和衣袍窸窣声,各宗门的队伍开始有序地向出口移动。
玄玉宗的队伍从东侧出口离开。
裴清走在最前面,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面上无声滑过,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弟子,脚步整齐。
队伍经过了宴厅外的石廊。
石廊上,陈老头正蹲在一排酒坛旁边,佝偻着腰,低着头,像是在歇脚。
队伍从身边经过。
裴清的脚步没有停,目光没有偏移,甚至没有往石廊的方向看一眼。
但在经过那个佝偻老头子身边不到三步的距离时,一股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钻进了鼻腔。
不是灵酒的味道,不是石廊上的尘土味,是一种浓烈的、腥臊的、属于某个特定男人的雄性体味,被汗水和灵酒的气息稀释了大半,但依然残留着那种令人厌恶的辨识度。
小腹深处猛地一紧。
穴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紧闭的穴缝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了一次,甬道深处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缓缓向下渗透,润湿了紧贴着肌肤的亵裤内侧。
穴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两下,像是在回忆某种被反复灌入的、滚烫的、粘稠的东西。
裴清的脚步依然稳健。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视前方。
呼吸的频率没有改变半分。
银辉长裙的裙摆遮住了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那一小缕透明液体。
队伍走远了。
蹲在酒坛旁边的老头子缓缓抬起了头,浑浊的老眼看着那道银白色的背影消失在石廊尽头。
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元婴初期的感知力,足以在三步之内捕捉到那一丝极其微弱的、从裙摆下方飘散出来的、属于女人最隐秘之处的淫靡气味。
嘴角没有动。
但瞳孔深处有一点极其隐蔽的、像是炭火被风吹了一下的暗红色光芒。
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走过老子身边的时候,骚屄就开始流水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被迅速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陈老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佝偻着腰,慢慢向宴厅北侧出口走去。
灰蓝色长袍。
那个人往北边走了。
王城的夜色已经降临,街道上点着灵石灯,橘黄色的光芒将青石路面照得明暗交替,宴会散场后的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街道上,有的回驿馆,有的去酒楼续摊,有的在街边的摊位上挑选灵器灵药。
陈老头混在人群中,佝偻着腰,步履蹒跚,像是一个迷了路的老头子在找自己的驿馆。
但浑浊的老眼一直盯着前方约莫二十丈外的那个灰蓝色背影。
灰蓝色长袍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平稳,没有回头看过一次,拐过了两条街,从主街转入了一条较窄的巷子,又从巷子穿过了一座石桥,进入了王城东区。
王城东区是官宦和世家聚居之地,宅院鳞次栉比,门楣高大,比主街上少了许多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