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两步。
三步。
停在了房门外。
裴清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呼吸都停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咚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
甬道在极度恐惧中收缩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度,穴肉像是一只铁拳一样死死攥住了那根肉棒,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没有停。
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速了。
腰部的力量猛地加大,每一次冲撞都比之前更猛烈、更深入、更用力,粗大的肉棒在极度收紧的甬道中强行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着“噗嗤”的水声和“啪”的肉体碰撞声。
“咚!!咚!!咚!!”
床头撞墙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沉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一下一下地锤击墙壁。
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但从后颈到肩膀的肌肉全部绷紧了,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裴清的指甲在掌心里掐得更深了,血珠从月牙形的伤口中渗出,滴在了枕套上,洇开了几个深色的小点。
然后,门外的脚步声动了。
加速了。
不是推门进来,是加速离去。
“嗒嗒嗒嗒“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快速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陈老头低声笑了。
笑声闷在喉咙里,像是一头老狗在低吼。
“师尊,刚才那个人一定以为房间里在打架。”
按住后颈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住了裴清散落在背上的乌黑长发,将一大把发丝缠绕在手掌上,向后拽。
裴清的头被迫从枕头里抬起,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脖颈向后仰,露出了被汗水浸湿的侧脸。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泛着冷光,嘴唇上的伤口又被咬开了,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滑落。
面容依然冰冷如霜。
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被压到最深处的颤抖。
“或者。“陈老头的嗓音压得极低,灼热的气息喷在裴清的后颈上。”那个人会以为,堂堂正道之首,在客栈里被人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