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炉体质在这一刻被动激发,残存的灵力本能地与灌入的阳元产生了交融反应,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向全身蔓延。
精液还在继续射入。
射了很久。
久到宫腔已经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甬道向外渗透,和穴壁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老头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
粗重的喘息变成了平稳的呼吸,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慢慢恢复了那种阴沉的、精准的光芒。
肉棒缓缓从甬道中抽出。
“噗嗤。”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那个已经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穴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穴口红肿外翻,两片充血的小阴唇像是两瓣被揉烂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卷,露出了深红色的甬道内壁,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着,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
裴清瘫软在床上。
侧躺的姿势没有变,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床单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素白寝衣已经被撕得只剩下几缕挂在肩头的碎布,两团巨乳上布满了红紫色的指印、掐痕和拧痕,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深紫红色的乳尖像是两颗快要爆裂的果实。
臀部上两个通红的掌印清晰可见。
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呼吸急促而浅,胸口剧烈起伏,但面容依然冰冷如霜。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外的月光,眼底的杀意从未熄灭。
陈老头坐在床沿,背靠着木板墙。
粗布裤子已经重新系好了,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汗,但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了。
浑浊的老眼从裴清的背影上扫过,目光在那个合不拢的、还在渗出精液的穴口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目光转向了窗外。
万家灯火。
王城的夜色。
“师尊。”
嗓音变了。
不再是做爱时那种沙哑粗鄙的嗓音,也不是表面卑微时那种结巴谦卑的嗓音,而是第三种,阴沉的、精准的、像是一把刀在石头上磨出来的嗓音。
“明天比试开始,老奴打算参赛。”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顿。
侧过了头。
乌黑的碎发从脸颊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冰冷绝世的侧脸。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陈老头的背影,眼底深处,那层薄薄的杀意之下,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