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席设在凤鸣台最高处的一座石台上,居高临下可以俯瞰整个比试区域,石台上摆着十几张紫檀木椅,椅背雕龙刻凤,每张椅子之间隔着一张小几,几上摆着灵茶和果品。
裴清坐在左侧第二张椅子上。
月光银辉长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椅背两侧,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的比试场,面容冰冷如霜,看不出任何情绪。
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如剑。
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即使修为已经沦为凡人,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和气度依然让周围的修士不敢靠近。
左侧第一张椅子空着,那是留给武王朝太子的位置,皇龙今日没有出现在贵宾席上,据说是在处理朝务。
右侧第三张椅子上,坐着阴阳道人。
半黑半白的长袍,面容俊逸,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木面。“笃笃笃”的声音不紧不慢。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空椅子和一张小几。
但阴阳道人的目光,从裴清落座的那一刻起,就没怎么离开过。
“丙字台第三轮,玄玉宗陈九,对阵散修赵朗。”
裁判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裴清的眼睫微微一动。
视线从主台方向收回,转向了远处那座不起眼的丙字台。
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候场区走了出来,踏上了擂台的石阶,粗布灰衣,布鞋,弯着腰,双手垂在身侧,像是一个被推上台的老仆。
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散修,筋肉虬结,手持一柄黑铁大刀,气势汹汹。
两人站在擂台两端,相距十丈。
裴清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面孔,弯着的脊背,浑浊的老眼。
那双手。
布满老茧的、粗糙的大手。
就是那双手,在两天前的深夜里按住了自己的后颈,将自己的脸按进枕头里,就是那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向后拽,将脊背弯成一道弧线,就是那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将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从后方贯穿到底。
小腹深处,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感毫无征兆地蔓延开来。
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只是一下。
极其轻微的,像是一只蚂蚁在神经末梢上爬过。
但那一下收缩带动了甬道深处的穴壁,一层薄薄的黏液从穴壁上渗出,沾湿了亵裤的布料。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收紧了一点,指尖在袖口的遮掩下轻轻掐了一下掌心。
疼痛压住了酥麻。
酒红色的眸子恢复了平静。
“裴宗主。”
阴阳道人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几分玩味。
“嗯。”
“丙字台那位,是贵宗的弟子?”
“是。”
“陈九。“阴阳道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这个名字,倒是朴实。”
裴清没有接话。
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丙字台上。
擂台上,裁判举起了令旗。